“当真是反了,一个臣子,一个孤女,竟然敢在太子府闹事,还敢给我儿难堪,真是找……啊……”
皇后的话没说完,就感觉一道劲风袭了过来,紧接着,头皮一疼。
下一刻,便听玄灵溪冰冷的声音。
“若记得不错的话,这三样,都是我的东西,而我,从未送你,你又是哪里来的?”
“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太子妃送给本宫的。”皇后怒道:“你什么身份?拿得出如此珍贵的东西?”
“玄灵溪,朕之前看你有些能力,想要留下你,给你身份,让你享福,你不要不识好歹。”北皇道。
“笑话!”玄灵溪道:“你莫不是忘了,才下令要我的命。这样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放肆!”
“我今天就放肆了,你又能奈我何?”
“来人……”
“别叫了,你的人进不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会如此大的本事?
“本宫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只不过,你们不信罢了。”玄灵溪看着北皇,沉声道:“再给你们一点时间,明日辰时前,将本宫剩下的几件物什送到彩衣阁来,否则,别怪本宫大开杀戒。”
她立于府门口,身体半侧,抬眸,凌厉地扫向北皇等人。
光打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影。
北皇等人不禁有些呆住。
待反应过来时,玄灵溪已经离开,跟在她身后那些抬着东西的人,以及清音都还没有走出府。
府上的气氛诡异得可怕。
皇后先忍不了了,她走到北皇面前,道:“皇上,就算国师是你的儿子,你要偏心,也该为太子想想吧?今日若是让国师将玄灵溪带走,还将太子府弄成这个样子,太子还如何在朝中立足?他又如何能坐稳太子之位?”
“皇后,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北皇沉下脸:“太子是朕亲自选的,这些年,为了让他当上太子,朕可没少安排,今日之事,朕自不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冥衍、暗影,立刻带人去将国师和太子侧妃给朕抓回来。”
紧接着,他立刻又问:“户部尚书何在?”
“微臣在。”一直躲在远处看戏的户部尚书猝不及防被点到,他身体猛地一震,条件反射地应了下来。
“玄灵溪可入了皇家玉牒?”北皇问。
“回禀皇上,已入。”户部尚书恭敬回答。
皇家玉牒乃皇家宗族谱,设立了专门的宗人府来管理,当今户部尚书乃皇室族人,且其有能力,对皇上忠心耿耿,故,宗人府也由他管理着,皇上才会直接问他。
当初他看好玄灵溪,轩辕皓亦非玄灵溪不可,玄灵溪又特别能作,他就做主先令人将玄灵溪写入皇家玉牒。
而今,正好派上大用场。
府外,玄灵溪和司徒轩同时听到了皇上与户部尚书的对话,两人的脸色也同时冷了下去。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同时转身,大步走了回去。
玄灵溪拔剑而出,直指北皇。
“轩辕峻,本宫是给你脸了?胆敢不经过本宫允许,私自令人将本宫写进你北国的皇家玉牒之中?”
“立刻,马上令人将本宫的名字从皇家玉牒中抹去,本宫可以不追究,否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