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玄灵溪很肯定。
轩辕劼是死在她怀中的,也是她亲手将人下葬的,不可能再活过来。
能够如此护她的活着的人,她就只想到了一个。
“司徒……”
司徒轩浑身一僵,没料到玄灵溪这么快就猜测到了他的身份。
“我……”
该不该承认呢?
司徒轩很紧张,藏于袖中的手更是紧紧捏成团,连指甲嵌进肉里都未发现。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玄灵溪伸手拉过司徒轩,垂首看他血肉模糊的手。
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确定。
她就说,与北国国师都不熟,他怎么会亲自去刑部大牢将她带出,还事事为她考虑周到。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皇后扬声道:“诸位大臣也别猜了,他就是一个私生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贱种……啊……”
话未说完,便成了一声惨叫。
玄灵溪吹了吹方才打过皇后的掌心,再抬眸,眼中尽是凌厉。
“你再敢说他一句试试?”
“他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贱种。”皇后兴许是学聪明了,知道玄灵溪要对她动手,说话的时候,她就开始躲闪了。
玄灵溪一次出手没打到她,皇后就嚣张起来,不停地数落。
“一个只配待在泥里的烂人,凭什么高高在上地站地这里?还敢跟本宫的太子抢女人。”
“玄灵溪,你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以前一直表现得对太子倾心,要嫁给太子为妻,结果心大看不上侧妃之位,转身就跟那野种混在一起。”
“你们两个都该……啊……”
一声惨叫,皇后慌忙用手捂嘴。
鲜红的血,不停地从其指缝间流出来。
剧烈的疼痛使得皇后眼泪都流了下来。
当看清玄灵溪手握着长剑上还未掉落在地的那团红色软肉时,双眸陡然瞪大。
怎么可能?
她的舌头。
她本能地验证自己的舌头还在,可任她怎么动,都感觉不到舌头的踪影。
所以,她真的被割了舌头?
想到这一点,她立刻倒吸冷气,下一刻,双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左一句贱种,右一句野种,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玄灵溪一脸寒霜,吐字如冰:“既然不会说话,那以后都不用再说了。”
“母后……”轩辕皓反应过来,立刻扑到皇后面前,同时不忘大喊:“太医何在?赶紧过来救我母后。”
下一刻,他起身冲到玄灵溪面前,抬手就要掐她脖子。
“给脸不要脸!你竟敢为了一个贱人生的野种断我母后舌头?”
“她自己管不好,你又管不了,那我就只能免为其难地帮帮她。”玄灵溪躲开轩辕皓伸过来的手,脚步微旋,与对方擦身而过之际,她反手拽起轩辕皓,干脆利落地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还有你!轩辕皓,本宫是真给你脸了?”
她一脚踹翻轩辕皓,紧接着,在对方即将站起来时,狠狠地将人踩了回去。
“本宫耐性有限,再敢逼逼叨叨,一剑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