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根本不信张昭说的话。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的人欺负新人了?”
“你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就空口白话?”
“你这…”张昭看到张凌这个样子,只是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难怪这人的手下如此狂傲自大,而且还不自知,原来他这个当主子的,就分不清青红皂白。
也不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不会说话了?”张凌冷笑地看着张昭。
最近宫中对张昭的传言不少。
张凌却因为整治父亲留下的西厂,无暇顾及。
没想到,这小子还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真当他西厂的人是软柿子了不成?
沉默良久,张昭才开口说道。
“张大人,你如果是这样,我就明白,为什么要等你爹不得不退下去,才给了你这个上来的机会。”
“原来,你的上位,是你爹没办法的办法了。”
“张昭,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如此评价我父亲?”
一听这话,张凌当即就跳脚,指着张昭的鼻子说道。
“如果不是我爹宽厚仁慈,恐怕你现在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对啊。”张昭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如果不是你爹,你现在还在家里斗蛐蛐呢。”
“你!!!张昭,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张凌怒火中烧,却又因为这是在朝廷之上,不得不忍耐下来。
“交代,好,我马上就给你一个交代。”
随后,张昭就对龙椅上的李承道问道。
“奴婢斗胆请问皇上,可不可以让奴婢带几个证人上来。”
“去!”李承道只说了一个字。
“好。”张昭快速离开太极殿。
“皇上,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张昭刚走,西厂张凌马上就对皇上哭诉。
“家父已经这样了,这张昭还对其出言不敬,还殴打我手下的人,您看看,都给打成什么样子了啊。”
“行了。”李承道不耐烦摆手拒绝。
怎么后宫中每天都有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一件刚没又来一件,真是让人头疼。
现在李承道头疼的是,手下这由江州,庐州传来的数个奏折。
“哎,没想到林爱卿都没能处理好江州,庐州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