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其他人鱼族兽人纷纷附和将渔袅袅赶出去。
赤魅见状,第一次在众多兽人面前为渔袅袅说话:“雌主这次并未做错什么,她也已经受到惩罚,为什么还要将她赶走。”
“雌主这次什么都没做,她是受害的一方,她没错。”墨白眼一凛,双眼发红将渔袅袅护住。
白凝的蛇族兽夫见赤魅等还在为渔袅袅说话,将曾经渔袅袅对他们做的事一一指出:“渔袅袅曾经为了泄愤,烧了墨白一身虎毛,用刺鞭打他。拔了沧溟的獠牙,割断他的手筋,下毒让沧溟修为溃散,让他无法独自狩猎。”
“他可是四阶兽人,修为溃散,如今狩猎都必须有其他兽人协助才能进行。”
听对方这么一说,渔袅袅心中愧疚地看向一旁的沧溟,自从接受事实和四位兽夫在一起后,期间她设法消除他们心中的恨意,给了他们各种药物治疗伤口。
沧溟的伤势和体力逐渐恢复,但他的修为却消散了,虽保留了狼的敏捷和攻击性,却大不如前了,普通的攻击还能进行,可一旦遇见流浪兽和异变兽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段日子,沧溟一直是在其他兽夫的协助下,才能完成狩猎,她打算给鹰无痕修复翅膀后,在解决沧溟修为的事。
意识到她的目光,沧溟垂眸看着手腕上几道伤痕,他的修为溃散,体内仅剩下一层的力量,远不如从前。
未了,那蛇族兽人又道:“不止这些,你还想砍掉鹰无痕的翅膀,让他再也无法在空中翱翔,你控制赤魅将他的利爪用石棒锤烂了。”
对方低呵着控诉她的所作所为:“你在部落中抢夺幼崽丢出部落、殴打老兽、欺负其他雌性的兽夫,将我们打得遍体鳞伤。”
渔袅袅:“·······”
这些都是原主做的,她无法反驳,这一刻所有兽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照这样下去,她可能真被赶出部落。
蛇族兽夫盯着渔袅袅的兽夫们:“她对你们如此,你们都忘了吗!”
兽夫们集体沉默。
豹族部落的兽巫听闻渔袅袅所做的事:“这就是他们人鱼部落传闻的恶雌,可真是够狠的。”
“这样的雌性留下,只怕会继续祸害部落。”鳄鱼族兽巫也道。
狐族兽巫:“渔袅袅的四位兽夫,都是各部落的优秀雄性,没想到在渔袅袅身边竟被这样对待。”
白凝见各部落兽巫开始发话,见事情还有转机,连忙看着那些部落的兽巫:“赤魅、墨白、沧溟、鹰无痕他们都是狐族、白-虎、白鹰、狼族各部落送来人鱼部落,与优秀雌性结侣的,却被渔袅袅用了手段,强行逼迫他们结为伴侣。
她不仅没有优待他们,反而天天虐待他们,渔袅袅根本没把各部落放在眼里。”
语罢,白凝朝兽夫们的位置扑了过去,沫梨一脸担忧想将白凝抓住:“白凝,快回来。”
白凝想抓住赤魅,不料被赤魅躲开了,她只好转移目标,抓住了沧溟,沧溟一惊:“白凝,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