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推开,察觉到她醒来的鹰无痕朝她走了过来,他在她床边坐下,目光扫过未着寸缕的她。
自然的伸手为她处理身上掉落的毛发。
她反应过来,连忙用兽衣遮挡自己,见鹰无痕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对方那眼底的情绪涌动,她道:“无痕,你怎么这么瞧着我?
鹰无痕将她扶住,道:“雌主之前,便也是这样瞧我的,你说,这样的注视,是表达爱我的意思。”
“那我爱雌主,以同样的方式看你,以此表达我的爱意。”
“你……不喜欢吗?”
渔袅袅一怔,这是她之前调戏鹰无痕时,故意骗他的,没想到他却是当真了。
她艰难起身,浑身软绵无力,身子某个位置有些不适,想到刚才激烈的场景,她无奈抚额……
墨白平时瞧着一脸委屈模样,到这个时候,却比她还强势,沧溟也装的柔弱,讨她欢心,一到这个时候便暴露狼色本性,完完全全的一只大色狼。
察觉到她的异样,鹰无痕将她抱住:“雌主,你身子不舒服吗?”
“嗯。”渔袅袅点头,她扶了扶腰:“是有一些难受。”
鹰无痕脸色一沉,眼底的情绪快速变化,一股醋意和占有欲涌上心头,他怕吓着渔袅袅,将这心思压下。
他一进来,便嗅到了空气中的气息,他知道她和墨白、沧溟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在她面前压低身子,明知故问:“雌主,你与他们**了吗?”
他问的直白,渔袅袅眼神呆滞一瞬,随后点头:“嗯。”
“呵,如我所想。”鹰无痕面上神情消失殆尽,他眸色沉沉,不甘心的质问她:“雌主,那我呢?你答应过我,也会给我。”
他眼神略带不满,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在等她一个答案,他喜欢她,亦是在压抑自己。
渔袅袅连忙安抚鹰无痕:“我答应过你,不会食言,不过现在我……可能无法给你。”
鹰无痕指尖轻触她唇畔,揉了揉:“现在你需要休息,我不会对你……可之后,就该到我了。”
“好。”
话落,他低头亲吻她的唇,属于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将她压于床头猛然一亲吻,不似以往她对他的那种蜻蜓点水,温柔也失控,像是宣泄心中的不满。
他的呼吸微沉,捏住她的下巴,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他声音低哑,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雌主,我心中不悦,你需给我一些甜头,我心中醋意才会消散。”
他直白的表达需求,索取她的亲吻,渔袅袅心思一动,被鹰无痕这吃醋的模样所吸引,她本就对兽夫们有了感情,当下也是亲吻回应:“好。”
………
渔袅袅穿好兽衣,来到院内坐好,等待兽夫将晚饭做好,她浑身酸痛,似被吸了精气,整个恹恹的,但兽夫们却是精力充沛,似打了鸡血般。
幻渊、赤魅、还有金无忧,在瞧见她红肿的双唇,脖颈上手腕上一些红色印记时,他们心知肚明。
幻渊来到她身边,一张俊脸透着几分无奈,他神色瞧着冷冰冰的,但眼神却温柔,他什么都未说,也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的为她揉了揉腰部和腿。
而金无忧,则是默默去找了些干草,用兽皮包裹着,给她做了个柔软的靠垫放在她身后,让她坐着舒服些。
吃晚饭时,兽夫们神色各异,默默的打量着她……这氛围诡异,透着几分紧张和肃穆,兽夫们之间,也是各自打量,有些面上带着笑意和满足,有的面色阴沉,醋意摆在脸上,有些面无表情,但心眼子可能都飞出二里地了……
她有些尴尬,吃完晚饭便赶紧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