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他抬起头,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
“公主殿下,今夜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哦?”温雅挑了挑眉。
“真正的难关,在明日的早朝。”
林宇的声音沉了下去。
“赵无极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儿子被关进了天牢死囚区,这等同于断了他丞相府府的香火,他会发疯的。”
“以他的老谋深算,明日在朝堂之上,一定会想尽办法反扑。”
温雅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些许。
“你的意思是,他还会拿本宫说事?”
林宇点了点头:“不错。”
“陛下今日虽然定了调子,但那是为了皇家的颜面,为了大乾的国体。”
“可一旦涉及储君之位,赵无极一定会抓住任何蛛丝马迹,逼迫陛下彻查。”
“到时候,他极有可能会请求陛下,再次传唤公主您上殿对质。”
“他会用各种言语陷阱,逼迫您,试探您,试图从您的证词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只要您稍有动摇,或者说错一句话,今日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听完林宇的分析,温雅沉默了。
她知道,林宇说的都是事实。
赵无极那只老狐狸,在朝堂上浸yin数十年,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绝非李承乾那种草包可比。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许久,温雅才重新抬起头,嘴角又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林公子,你这是在担心本宫吗?”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林宇面前。
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本宫为了帮你,可是担了天大的风险,还被那两个蠢货恶心了半天。”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林宇的胸膛上,缓缓画着圈。
“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本宫呢?”
她的眼神媚眼如丝,声音娇媚入骨。
“要不今晚就留下来,给本宫侍寝?”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调戏。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面对此情此景,恐怕早已心神**漾,不知所措。
林宇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温雅以为他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时,林宇忽然笑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雅在他胸前作乱的玉手。
温雅吃了一惊,想要抽回,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你!”
林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与刚才那副严肃冷静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稍一用力,将温雅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