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出发前,就把这枚筑基丹给用了,这才突破的筑基期!”
“你怎么敢的!”听到沈欢的,乌坦之大吼道,“作为运送筑基丹的人,竟敢偷偷使用筑基丹!”
“是啊,如果没人来劫,我确实是有大麻烦,但是你不是来了吗?”
沈欢的脸上满是得意,“只要有人来劫商队,这件事情,我沈家就立于不败之地,毕竟,我沈家遭到袭杀,无奈之下,我将这一趟运送的东西里最珍贵的筑基丹用了,即使是府城执法队也不能定我罪!”
“而来劫货的人是你,我们沈家不仅不用赔偿,你乌家还需要赔偿我们沈家一笔不菲的费用!”
听到沈欢的话,乌坦之的面色阴沉的都要滴下水来。
这一次,他确实是栽了。
而在地底的陆泽听着上方二人的对话,却是若有所思。
乌坦之以为他是螳螂,却不曾想,这一切,都是沈欢的算计。
“不过这个沈欢也是个狠人!”
“竟然把整个商队都献祭了,就为了算计乌坦之。”
“不过,这家伙是个人物,毕竟,七名炼气期修士,换一个筑基期,太值了。”陆泽看着上方暗自道。
同时,陆泽还根据二人的对话,稍稍了解了几分府城的情况。
而也是在陆泽思索的时候,沈欢已经对乌坦之出手了。
在献祭了整个商队,并且主动暴露出修为后,沈欢不再隐藏,直接掏出了一柄法器,对着乌坦之杀去。
看着状态依旧处于巅峰的沈欢,乌坦之慌了,“沈欢,我认栽,只要你愿意饶我一命,我乌家,愿意臣服沈家!”
“现在求饶?迟了!”
然而沈欢并不准备放过他,依旧是杀向乌坦之。
此时,无论是乌坦之,还是他的那些手下,都没有任何的战意。
他们乌家在府城,本就是一个不入流家族,比沈家的实力还差几分,这一次也是特意给沈家下的套,就想让沈家万劫不复,却不曾想,却是让他们乌家自己陷入了危机。
“死!”
随着一声怒吼,乌坦之的脑袋高高飞起。
至于乌坦之的那些手下,早在沈欢说迟了的时候,已经作鸟兽散,向着四面八方逃去。
沈欢看着这些试图逃开的身影,只是冷笑一声,手一挥,一道道流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精准地击中了一个个慌乱逃走的身影。
“你们可不能走了,你们若是走了,到府城我还是会有几分麻烦的!”沈欢冷冷一笑,将乌坦之和他手下的头颅全部收好后,才走向他们的商队的驻地。
陆泽在地底,他在思索,如果他现在现身的利弊。
毕竟,他也算是全程观看了上面那场算计的发生,同时,以沈欢初入筑基的实力,他也有自保之力,若是能让沈欢带他去府城,也算是有了一个向导。
但是还不等路泽做出决定,他的眼神就再次落在了地面之上,不过这一次,他看的方向并不是商队的驻地,而是另外一个方向。
一队骑着马的身影,正从远处向着沈欢所在的位置飞奔而来。
虽然不明白这一队身影的来历,但陆泽还是决定苟一手,万一这群人是来找沈欢麻烦的,他此时出去,岂不是给沈欢挡灾了?
而在陆泽重新沉寂之时,这一队人马,也是到了商队的驻地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