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正常吗?”
“正常吗?你看看这些花,每一朵都是简笔的玫瑰,你再看看别人的作业……”
向老太从口袋里翻出问胡芸借来的旧作业本,指着作业最后面:“别人的作业,小红花都是这样式的,五个花瓣……你看翠玥的,有花心有花瓣,下面还有一个花托!这不是另有企图是什么?”
王德的脸已经红了白,白了红,他声音有些哆嗦地说:“翠玥成绩优异,老师对她偏爱,这有什么不对的?难不成,我连给学生判作业的自由都没有了?”
向老太看他还死不认账,从口袋里又拿出两张纸,那是从翠玥作文本上撕下来的。作文写的是我的老师。
向老太扫几眼,就知道翠玥写的就是这位王老师,内容带着学生对老师的无尽感激,看似没啥特别,其实暗藏玄机。
校长心惊胆战,生怕向老太又拿出什么证据,看到是作文还松口气。
“向老太,我看这作文很正常,就是感谢王老师关照她学习……”
【清晨,王老师走进教室,给我带了一个馒头,温热的馒头带着麦香,我感受到老师对我深深的关怀!放假的时候,王老师会推着自行车送我很远很远……我从王老师身上感受到家人一般的温暖!】
“这正常吗?”
向老太语气凌厉,瞪着王老师,她到要看看他还要怎么狡辩!
“你们农村家长重男轻女,从来不关心翠玥,我这个老师关心她一下有错吗?如果不是你这个当妈的不给她温暖,她怎么能在一个老师身上寻求温暖?”
王老师据理力争。
很多老师都围在校长办公室看热闹,向老太也拔高嗓音:“说的有理,你的意思是说流氓盯上大姑娘,还是大姑娘长得俊穿得少的错?你一个当老师的没有摆正身份,还敢狡辩?”
向老太突然想起,上辈子翠玥婚姻走得也非常不顺。
她嫁给一个家暴男人,那个男人喝了酒就打人,打完人就道歉。每次翠玥都会心软,刚开始是可怜男人早早没了爹娘,后来又可怜家里几个孩子……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那时候,向老太骂翠玥没骨头,糟践自己。
可是对于一个没得到过家庭温暖的姑娘来说,她怎么知道什么是对是错,什么叫爱自己?
向老太盯着王老师,忽然想起胡芸曾经提过一嘴,王老师也是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年迈多病的奶奶。
翠玥不会是在替他隐瞒吧!
“你说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