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但梁冶脸色瞬变,“你也这么觉得?”
“……”
丁闻投递过一个匪夷所思的眼神,“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只是在吐槽你疑心太重……”
他卡了壳,缓缓皱眉,“你认真的?有什么证据没有?”
“哪来的什么证据。”
梁冶面无表情,“但梁峥那人我还是了解的。”
“你和那些无端怀疑妻子出轨的丈夫有什么区别?”
丁闻不解道:“而且,就你哥那人,眼界高心气高,同样的年纪,咱们还在玛卡巴卡的时候,他就能搞的风生水起了,要不然范董事长那么严格的人,自己亲儿子都不见得给面子,能这么看重他?”
“谁他妈跟你玛卡巴卡。”
梁冶斜眼睨他,冷笑,“听你这意思,你很崇拜他咯?”
“我家长辈天天在我面前夸,我不想知道都不行啊,这就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丁闻不以为意,“再说了,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对涂桃……”
话到一半觉得不妥,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有兴趣’收回,改成了,“我的意思是说,他应该喜欢年龄大的。”
“所以你是怎么有这种感觉的?”
“我说不好。”
梁冶表情非常严肃,“可能,是从他的状态吧。”
他把当天的事事无巨细说了一遍,丁闻听了一半就抬手叫停,“你说,有没有可能,梁峥就丧心病狂到了那种程度,就连涂桃那种外公司的也照骂不误呢?”
“你说的这些不是没有可能性,但是很小,虽然他是你亲哥,但你家那个情况,你们相互看不惯也正常。”
丁闻想了想,“而且我觉得,他的态度一直很明显,他不是讨厌你和阿姨,纯就是对你爸意见大,所以他不屑于做那种因为看不顺眼你,而撬做出这种事,除非他真的……”
“我知道。”
梁冶捏着酒杯的骨节泛白,冷冷道:“我就是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