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可大可小,不好定性。”
沈越西摸了摸下巴,认真地回答:“但要是跟两家的利益挂钩,也算不上大事了。”
原来如此。
那就是因为对方要么身份和他差不多,要么就是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的打架,只能私下解决。
他虽然嘴上说的好像不在意,但这种后天原因造成的伤,特别是他这种阶级的人,不可能真的不在意
涂桃点头表示理解,忍不住说道:“幸好不是惯用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就是我的惯用手。”
沈越西笑了声,却没有什么笑意,“我是左撇子。”
……
那确实是冲着废他去的。
涂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巴巴说了句,“现在除了写字,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精细的工作需要您做……”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伴随着大风,他们站的位置都能感觉到细密的雨丝刮在脸上。
她往后站了站,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拨到耳后,身上被雨水的潮气打湿,很不舒服。
“沈先生,雨下大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说完就打算回去,走了几步察觉到身后没动静,扭头看过去,“沈先生?”
沈越西不紧不慢将烟摁灭在盛满石英砂的烟灰缸,眼神落在她身上,忽然问了句,“你结婚了吗?”
哈?
涂桃猝不及防,迅速反应过来,谨慎地答:“还没有,但……”
“既然没结婚,那么有没有男朋友就不重要了。”
沈越西似乎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冲着她一笑,“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