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沈青黛那贱人,只有自己生闷气的份儿!
池娇娇撅嘴。
“这你就不懂了。”
“她还惦记惊澜表舅呢!有什么比让惊澜表舅羞辱她来的更痛快呢?而且惊澜表舅又不常来,我当然要抓住这个好机会了。”
说着她就摸摸头发,又咬咬因为发烧干裂的嘴唇,将嘴唇抿出红润的颜色,就加快脚步迅速往前走了。
“表舅~咳咳……”她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眼睛却控制不住的直瞅贺惊澜。
贺惊澜忍着厌恶。
“刚到。”
“嗯……”一个嗯,愣是被池娇娇嗯的百转千回。
“那我们进去吧!”她说着就走前面回去开门。
铁门的声音很大,沈青黛听见她们回来了,下意识回头从窗户往外看了,贺惊澜的身影瞬间撞入了眼帘。
他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以前常穿的白衬衫,颈线条随着动作拉紧,宽肩窄腰的身材,将最干净的颜色撑出难言的张力,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挡住了那双锐利野肆的眼睛,就连浑身的气质都跟着变了。
沈青黛纳闷儿。
眼镜?
他近视了?
她愣神的这一秒,贺惊澜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狭长漆黑的眼眸微掀。
猝不及防,对上贺惊澜带着探究的视线。
沈青黛呼吸一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后连忙回头,抱紧怀里的沈朝朝。
可心跳还咚咚的。
很慌乱。
贺惊澜眼底一暗,提着东西的手骤然收紧,隐在镜片后的眼睛变得冰冷,他就让她这么讨厌吗?多看两眼是会伤到她的眼睛吗?
池娇娇见贺惊澜的眼睛盯着沈青黛窗户的方向,心里瞬间咯噔了一声,那贱人该不会又闹幺蛾子了吧?
“表舅。”
“你怎么了?”
她佯装无辜的试探。
“没怎么。”贺惊澜收回视线跟在她身后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