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像是刺一样,梗在沈青黛喉咙的刺——
哪怕明知道,池娇娇有的是办法蒙骗他的眼睛。
毕竟她也一样。
被骗了那么多年。
她也忍不住怪贺惊澜。
但更多的还是怪自己,怪自己识人不清,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女儿一辈子。
直到转眸看见池娇娇,沈青黛的难受才微微减轻。
有什么能比看仇人痛苦更赏心悦目的事呢?
贺惊澜说的话,不论落到谁耳朵里都会觉得他在嘲讽沈青黛,若是往常池娇娇早就乐的牙花子都出来咯。可这次她却没有丝毫兴奋。
整个人如遭雷击似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愣愣的站在原地。
秦放是谁啊?
是恶名昭著。
在苏城女人心里排第一最可怕最不想嫁的男人。
沈青黛竟然要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她不是是得了失心疯脑子有病吧?自己想死别带上她闺女啊!
谁知道那男人出了脾气暴戾打女儿还有啥癖好,要是还喜欢弄小女孩咋整?光是想想池娇娇就要炸了,看向沈青黛的目光像要吃人。
难怪她说自己已经不喜欢贺惊澜了。
原来是瞎了眼!
想嫁那种货色!
“沈青黛,你你你……”池娇娇气的嘴唇打哆嗦,“你怎么能这样?朝朝还没满月你就要嫁人了?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哥吗?”
她喊的很大声,怀里的池弋薇受到惊讶嚎啕大哭。
沈朝朝却像习惯了,只是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抬起软乎乎的小手捂耳朵。
模样萌坏了。
特别可爱。
沈青黛拍了拍她,才挑眉看向池娇娇,一副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模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我是三个月后,又不是明天就结。”
“朝朝满月了。”
“况且……”
她笑的莞尔,刹那间摇曳的风情比阳光还晃眼。
“你哥死了。”
“我是寡妇。”
“我不是背着他**,给他戴绿帽子,你说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她有理有据,将池娇娇怼的脖子都气红了,她梗着脖子跟斗鸡似的吼道:“我哥去世刚满一年你就改嫁,这叫你对得起他?你起码得给他守孝三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