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收到柜子里,贺惊澜就起身出门去洗澡。
从洗漱间出来,他撸了把头发上了楼顶。
短发湿漉漉的,水滴沿着额角淌下如刀削般的脸,再缓缓滴落在突出的锁骨,顺着八块腹肌往下,没。入深黑色的裤腰,属于成年男人的性感几乎喷薄而出。
他抬手点了根烟,眼睛看看磅礴的夜色,身影被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燃烧的烟,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月光映出那张令人窒息的俊脸,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暗潮汹涌的眸子。
或许是心定了,这晚他没有再做乱七八糟的梦。
而是难得做了次美梦。
梦里——
沈青黛依偎在他怀里,温温柔柔的抬眼问她:
“你当初那么做,就不怕我觉得你多管闲事,破坏我的好姻缘吗?”
贺惊澜低头吻了吻她,眼里带着事后的餍足。
“有什么好怕的?”
“最多就是被你恨。”
跟她再次嫁人相比,恨他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另一边的赵雅萍,就没有他的舒坦惬意了。
原本想回家找丈夫商量这事儿该怎么办。
可丈夫却公办去了,要第二天才能回家。
整晚她都翻来覆去的,几乎没怎么睡着过。
越想越生气,披头散发的爬起来坐在**。
将床板砸的咚咚直响,也不能发泄出心里的怒火。
她怎么又叫那小贱人给拿捏住了呢?
明明去的路上,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呀!
怎么到用的时候,全他妈的不灵了呢?
不但没拿住沈青黛,反而还让她把自己拿捏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等沈世安办完事回家,远远就看见自己家门口,坐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跟已经石化了似的一动不动,走近才发现是赵雅萍。
“怎么回事?你怎么这副模样坐在门口啊?”
“哇——”
赵雅萍顿时就哭了。
“你怎么才回来?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