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遇到最难的事,就是考试不及格了,不过现在又多了抱小孩儿这项,这软肉团子怎么这么难抱呢?
从瑶乌黑的杏眸里,透露出几分不敢置信。
脊背绷的紧紧的。
如临大敌。
沈青黛看见,她两只胳膊捧着沈朝朝跟上供似的,忍不住笑着伸出手,把沈朝朝从她怀里抱回来:
“还是我来抱吧!我看她的表情好像饿了,我不抱的话马上就要闹脾气了。”
怀里突然一空,从瑶的脊背都变挺拔了,可看着沈朝朝的眼神还是巴巴的:
“那我就不留你了,你改天有时间来找我玩儿。”
“好啊!”
“那我先回家了。”
沈青黛都进屋了,从瑶还恋恋不舍的看着呢!
晚上姜辞回来了,刚进家门她就忍不住念叨:“隔壁家的小孩儿特别好看,我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小孩,软乎乎的可爱死了,有机会我抱回来给你看看,你肯定也会觉得她可爱的。”
姜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给嫌弃了:
“没用的东西!”
“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姜辞额头青筋乱跳,说的他好像哪方面不行似的,他明明行的很好吧?
他将外套挂在墙上,一把将从瑶搂在怀里,故作凶狠的冲她挑眉,“我有没有用你难道不清楚?每天晚上哭着求饶的是谁?再胡说八道老子就地正法你!”
从瑶才不怕他,“你有用我为什么还没怀孕?事实胜于雄辩你懂不懂?”
“做饭去!”
“我饿了!”
她给了姜辞一胳膊肘,就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从果盘里摸出几颗花生吃,白嫩的脚踝悠悠的在空中**。
姜辞看不惯她这么闲,将衬衫的领口松开,扑过来把她压在沙发上,亲了个够本儿才慢条斯理的起身,一脸餍足的往厨房走。
留下满脸通红,正张着嘴巴大口喘气,仿佛刚被蹂。躏过的从瑶风中凌乱。
果然是属狗的。
骚断腿!
姜辞走到厨房,正撸起袖子准备开始做晚饭,突然想起从瑶说的事,觉得还是得提醒提醒从瑶,就回到客厅坐在从瑶身边,捧着她的脸仔细的叮嘱:“你少跟隔壁那母女俩接触。”
他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以他的视角看,就是沈青黛跟贺惊澜乱来,才导致贺惊澜需要检测孩子的身份。
他觉得贺惊澜也有错,但沈青黛的错更明显,毕竟总不能是贺惊澜强迫她吧?
明明结婚了。
还不守妇道。
做的这都是什么事?
他不想从瑶被带坏了。
从瑶很少看见姜辞这么认真的表情,“怎么了?她有哪里得罪过你吗?上次你还说要把她在这儿的消息,告诉给贺惊澜知道呢!”好好的为什么不让她接触呢?
姜辞不想让那些不好的事脏了从瑶的耳朵,“你也说那都是上次了,贺惊澜现在不喜欢她了,咱们再跟她接触不是尴尬吗?”
从瑶觉得他有病,“这都是什么破理由?”
“贺惊澜是贺惊澜!”
“我是我!”
“我跟她无仇无怨的,有什么好尴尬的?”
“再说了,她结婚两年贺惊澜都没死心,怎么现在短短五天就突然死心了?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她语气阴森森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