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猜出池娇娇的孩子不是他的种那刻他就想通了。
她有孩子,他也脏了,他们俩谁也别嫌弃谁,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人的,那些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日子他再也不想体验,不管是用手段也好,威逼利诱也好,他都要把她重新抢到身边。
贺惊澜薄唇紧抿,锐利的眼神透过薄薄的眼镜,看向站在他三米开外,笑的一派从容的沈青黛,张口道:
“我前两天在百谷县,吃饭时遇到秦放了。
“他怀里抱着个女人,看模样最多20岁。”
言外之意就是——
她被秦放给骗了。
可落到沈青黛耳朵里,就更加像是故意挖苦她了。
反驳她的话,还强调秦放抱着个20岁的女人,以她现在跟秦放的关系,不是故意挖苦嘲讽还能是什么?
沈青黛呼吸加重,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涩和愤怒。
他恨她!
挖苦她!
凭什么?
当初的事她有选择吗?他凭什么恨她挖苦她?
“你怕不是没戴眼镜,眼花缭乱没看清楚吧?秦放早在五天前就去外地了。”
她的嗓音轻柔。
语气却很坚定。
乌黑的长睫上扬,明媚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贺惊澜。
漂亮的脸蛋在绚烂的晚霞的照射下,似是被镀上了层轻薄又璀璨的光釉,刺的贺惊澜眼睛胀痛,呼吸也瞬间变得沉重缓慢。
修长的指骨崩到泛白,英俊的面色阴沉如水。
她就那么信任秦放?秦放有什么值得她信任的?
难道她不是被逼的,而是自己愿意嫁给秦放的?
她在想什么?
疯了吗?
贺惊澜瞳孔微缩,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沈青黛。
“我没瞎!”
“眼镜没度数!”
他声音冷冽,毫不留情的将沈青黛的谎言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