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心挠肺的。
难受啊!
他师傅陈红军探头,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回头就往他脑门儿上扇了一巴掌,满脸的恨铁不成功:
“还看还看?”
“你咋不跟上去呢?”
“先不说昨天那男的,就说今天开桑塔纳的男的,你觉得你有可比性吗?赶紧从老子跟前消失。”
陈红军感觉看自己这个蠢徒弟眼睛疼。
可苏北却发现了精华,将脑袋收回来问:“你说的昨天那男的,是那个穿白色衬衫骑自行车的?”
“那不然?”
“他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陈红军端起上面写着先进个人的大搪瓷杯子呲溜了一口,“他也喜欢这位女同。志,而且她们的关系还不浅呢!”
苏北瞪大眼睛,“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咋没看出来?”
不都是正常人吗?
陈红军冷哼,“你要能看出来还用喊我师傅?”
说的好像也是哈?苏北憨憨的摸摸下巴。
唉!
他幽幽的叹气。
……
姜辞拽着贺惊澜进屋,从瑶正好从屋里面出来,看见贺惊澜有点诧异。
他不是昨天刚来过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虽说他们家离他工作的部队医院挺近的。
可以前来的也不勤呢!
难道……她的眼睛扫了眼旁边的院墙,笑了,呦?这是还没有死心呢?
“嫂子。”
贺惊澜打招呼。
别说是从瑶了,就连姜辞这兄弟都惊了。
他都结婚那么久了,贺惊澜啥时叫过嫂子?为了沈青黛他还真是能屈能伸呢!
“叫声哥听听?”姜辞冲贺惊澜挤眉弄眼,跃跃欲试想过过当哥的瘾。
贺惊澜不搭理,气的姜辞一把夺过从瑶手里的菜,塞到他怀里:“摘菜摘菜,否则晚上不给你吃饭。”
从瑶跟着帮腔,“我打算炒好给青黛姐送点过去,你摘干净点儿啊!”
说完就不管他了,拉着姜辞到一边蛐蛐:
“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青黛姐的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