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也担不起人命这么深重的罪孽。
何秀丽走了以后,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哭,池盛就是这时候出现的,递了手帕,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说他最多也就能活三四年,等他死的时候社会肯定更开放,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再被圈在小小的苏城。
沈青黛知道贺惊澜的性格有多么执拗,她不结婚,他是不可能的放弃的,恰好池盛还算是他的表外甥,有这层关系,他怎么着,都会把他们俩的事放下。
她就答应了。
跟池盛结婚。
她们表面是夫妻,私下里却从没做过不该做的。
想到那些久远的事,沈青黛莫名的感觉心累,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带着沈青黛回房间睡觉去了,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
在院子里坐了会儿,就打算出门去给周家打电话。
这已经成了她每天固定要做的事儿了。
就跟npc做任务似的。
毫无意外。
还是没人接。
比起先前的沮丧,沈青黛站在已经淡定多了,可很快她就没办法淡定了,因为她肯定贺惊澜了,还是带着铺盖跟行李的那种,一副要在姜辞家里长住的架势。
不是?沈青黛有点懵,他是没地方可去了吗?明知道她跟姜辞是邻居,还跑到姜辞这里住?是因为秦放,特意来给她添堵的?
沈青黛抿了抿唇,明媚的双眸透着不解。
不过更让她不解的,还在后面呢!
吃晚饭的时候,贺惊澜端着菜过来了。
门打开的那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贺惊澜?
给她送菜?
没下毒吧?
贺惊澜看见她的眼神,心脏被撕拉的生疼,以前再正常不过的举动,现在做着就跟陌生人似的,他们错过的何止是两年的时间。
“从瑶让我给你送的,说是你喜欢吃。”
他将盘子递过去,剩下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怕她会多想,也怕自己的举动会让她不高兴。
从瑶昨晚还说过,以后会常送菜给沈青黛吃。
沈青黛也没觉得意外,腾出只手就打算接。
沈朝朝却突然哭了,还是嚎啕大哭的那种。
她很少会哭。
更不会嚎啕大哭。
沈青黛瞬间慌了,“麻烦你给我放屋里吧!盘子我明天再给从瑶还回去。”
她转身把路让开,贺惊澜端着饭菜放到屋里,转身就看见沈青黛抱着哭嚎不止的沈朝朝,一脸着急在屋里转来转去的哄,可沈朝朝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贺惊澜抿唇,走到她面前伸出双臂:“我看看?”
沈青黛有些惊愕,不懂他这是又抽的什么风?
前几天嘲讽她。
昨天打断秦放的腿。
今天被停职检讨,现在说要帮他看闺女?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贺惊澜的行为了,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疯癫。
就在她惊愕的时候,贺惊澜已经伸手,从她怀里,把沈朝朝抱过去坐下了,掀开衣服给她检查了遍身体,确定没问题才僵着胳膊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