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梅当然没意见了,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眼睛忍不住四处看,见屋里到处收拾的温馨又干净,心里忍不住泛酸,暗暗的又将沈青黛诅咒了百八十遍。
要不是那贱人兴风作浪,她能无家可归?能落到现在这么凄惨的下场?
骂着骂着,她突然感觉脚底有啥东西硌得慌。
弯腰拿起来一看,发现里面起码有几块钱现金。
她有点儿惊愕,正准备把钱放回去时姜辞出来了,看见她手里拿着他的存款,扭头就往外面跑,扯着嗓子冲对面的公安局喊:
“警察大哥!”
“有小偷啊!”
“快来抓小偷啊!”
苏北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儿没把自己呛死,谁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公安局对面盗窃?活腻了?
他抬腿跑过去问:“咋回事啊?小偷人呢?”
姜辞一脸愤恨,“还在屋里面呢!”
“警察同。志,我就没见过比这还不要脸的人,你快帮我把她抓起来!”
池娇娇目瞪口呆,她妈怎么可能会偷钱?“不可能你肯定是搞错了,我妈怎么可能偷你的钱,警察同。志,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沈青黛更是惊愕,张春梅刚进去几分钟?怎么会知道姜辞家的钱放在哪里?又怎么会轻易被张春梅拿到?
若是有人故意设局,一切就能说的通了。
是谁做的。
很明显了。
沈青黛仔细想想,觉得应该是孩子的事暴露了,池娇娇还死咬那晚的人是她,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彻底把贺惊澜给惹恼了,否则他怎么会设好全套等她们钻?
还不等苏北进屋,张春梅就慌乱的跑出来,一脸着急的从姜辞解释,“我没有拿你的钱,我不是小偷,我是看到有个包裹在我脚底,顺手捡上来看看,你快点儿帮我跟警察同。志解释清楚,我真的不是小偷!”
姜辞一脸的愤恨,“没脸没皮的老东西,我的钱明明在柜子里放着,怎么可能会到你的脚底?我都看见你往自己衣服里藏了,你还敢在警察面前睁眼说瞎话?”
苏北一听这话,抓着张春梅的胳膊就往外拖:
“走吧!”
“咱们回公安局说。”
“我不是小偷——”张春梅的叫声比鬼都凄厉,“你这畜牲陷害我,是不是贺惊澜那畜牲指使你的?你让他出来跟我对质!!畜牲,该遭天谴的畜牲!你害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姜辞都说那么明显了,她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不是贺惊澜故意的还能是啥?
她是真的完全没想到,贺惊澜会用这样的招数,他是想逼死她们娘儿俩呀!
现在正在严打,偷窃的罪要是做实了,死倒不会,可没有三五年她休想出来,她闺女腿还断着呢!孙女儿还是奶娃娃要喝奶,没钱也没地方住她们能咋活?
张春梅恨的目呲欲裂,在公安局里面依旧在撒泼,嚷嚷着要见贺惊澜,让姜辞把贺惊澜找来跟她对质。
苏北没办法,她不认罪他们也不能强行让她认罪,就让姜辞去找贺惊澜过来。
两个小时后,贺惊澜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池娇娇等在公安局外,咬牙切齿的拦住了他。
“是你故意让那人污蔑我妈是小偷的吧?”
“你是不是忘了!”
“还有把柄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