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等你们俩结婚我去吃席也一样。”苏北边说边给贺惊澜处理伤口,撒上云南白药又给他缠好。
以他们俩现在的进度,吃席只是迟早的事。
他也不是事事儿的人,觉得被误解就要报复回去。
贺惊澜听见这话,嘴角的笑容更真诚了。
苏北是已经放弃了,不过还没放弃的太干净。
他好几次看见,苏北朝沈青黛家张望。
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懂苏北的心思?
不过苏北足够坦诚,他也不会抓着不放。
“婚宴是婚宴,跟感谢怎么能混为一谈?”贺惊澜笑着反驳,穿好衣服,起身再次跟苏北道谢,“池娇娇的案子给你们添了不少乱,到时我请大家一起。”
公安局就在对面,他也想跟他们打好关系,让他们帮着照顾沈青黛一二,毕竟他也不是每天都能在这边。
——
翌日中午,张婶儿正在准备午饭,听见有人敲门,拿着擀面杖的手就是一抖。
最近每回敲门都没啥好事儿发生。
她都有点儿应激了。
“青黛……”她急急忙忙的从厨房出来。
沈青黛笑笑,“没事。”
听声音不急促。
应该不是寻仇的。
果然。
她把门打开,就看见外面站着俩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个穿黑色长款风衣,长的特别板正的男人,看穿着打扮就知道家里挺有钱的,而且身上的气质,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她顿时就猜出来他们的身份了。
他们是周家的人,老人应该是周莹的父母,年轻的男人应该是她的哥哥。
短短三天的时间,他们就从京都赶过来了。
周莹要是还活着,不知道看见他们该有多快乐。
明明该高兴压迫自己的苦难终于要结束了,可沈青黛的心情却有些沉重。
有人十几年,都没忘记自己被拐走的亲人,有人却能从出生就抛弃她,这个世界真的挺操蛋的,恶人总能过的幸福圆满,却将别人变得支离破碎的。
周骏扶着一路哭的几乎快要晕倒的母亲,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悲伤,看着沈青黛低声问:
“是沈青黛同。志吗?”
“我是周骏。”
沈青黛点点头,“对,你们先进来吧!”
她把路让开,周骏扶着自己母亲先进屋,他的父亲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跟着。
进到院子里后,沈青黛就端了几把椅子出来,随便给他们泡了几杯茶,知道他们想见周莹的心情迫切,也没扯东扯西的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