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张嘴,是不是像他撒谎时一样甜。
“想亲啊?”
沈青黛眯眼笑。
贺惊澜乖乖点头,孩子都生了亲个嘴儿怎么了?
沈青黛将他一推,他就顺势栽倒在**,双手双脚都摊的平平的,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看向沈青黛,一副躺平等你蹂。躏的架势。
沈青黛也不是软柿子,膝盖左右一顶,迅速分开他的腿,接着欺身而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霸气的吻住他的嘴唇,往里面探索,不断的汲取他的味道,在唇齿的厮磨之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他们那么熟悉,熟悉到回应与迎合都成为一种本能。
贺惊澜今天打定主意要做被取悦的一方,悠闲地靠在座椅上,连回应都透着懒劲,完全任由沈青黛摆布。
他很喜欢这种,被沈青黛主动亲吻的感觉。
会让他感觉到,沈青黛对他的喜欢和爱意。
他们紧贴着彼此的身体,体温透出薄薄的衣服传到对方身上,灼热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空气逐渐升温变得黏腻,爱意在不断碰撞的细小空气里膨胀。
贺惊澜逐渐不满足于沈青黛浅尝辄止的亲吻,手掌落在她的后脑勺,按着她的脑袋贴向自己,脖子上扬,用力吻住她的嘴唇,粘稠的吻声与交织的呼吸声如同一场无声的交响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沈青黛所有进攻的趋势这刻开始缓缓崩塌,被青年的强硬炙热的吻,一点一滴地侵蚀,节节败退。
等到俩人分开时,气息都乱的不成样子了。
沈青黛趴在贺惊澜身上,粗重的喘。息。
白嫩的脸蛋粉的娇艳,明媚的眼眸里沁出了泪意。
就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薄霞。
“你该去医院了。”她拍拍贺惊澜的胸膛,想翻身从他身上下去。
可贺惊澜却搂着她的细腰怎么都舍不得放,声音透着浓浓的沙哑和不舍,“反正我现在也没办法出去,再让我抱会儿吧!都两年没有好好抱过你了,做梦的时候你都不肯让我好好抱。”
想到那些一个个夜晚把他惊醒再也无法睡着的噩梦,贺惊澜又收紧胳膊,把怀里的沈青黛抱的更紧了。
沈青黛上一秒还在他有什么出不去的,下一秒脸色就瞬间变的通红。
毕竟活了两辈子,也就那晚一次的经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真的很羞耻。
心理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人,说的就是她。
看似比较洒脱任性,实际骨子里还是害羞的,亲亲嘴这些是没问题的,再深。入就有点儿搞不定了。
她僵着身体,趴在贺惊澜的怀里,任由他抱着她,以为他很快就会冷静,可脸贴着的胸膛却越来越炙热,最终她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贺惊澜的胸膛,接着飞快的站起来整理衣服,扔下贺惊澜就独自跑出去了。
贺惊澜趴在她**,捏着被子闷闷的笑。
沈青黛呀沈青黛!
原来你也会害羞?
他越笑越猖狂,沈青黛在外面都能听见他的声音,气的恨不得冲进去暴揍他。
没脸没皮的东西,给点颜色他就能开染坊,给几分好好脸他就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她真的后悔怎么就色迷心窍,让这王八蛋给如愿了呢?到头来,被调戏的人反而成了她,
过了好一会儿,贺惊澜才从房间里面出来。
衣冠楚楚的,身上的军装特别整齐。
沈青黛冷哼了一声。
呸!
衣冠禽。兽!
贺惊澜看她一脸不服,就朝她走过去,圈着她,去逗。弄她怀里的沈朝朝,压低声音道:“骂我呢?刚刚不是亲的很开心吗?沈青黛,你耍完流氓就不认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