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喝成那样,可记得自己在他身上缠着轻吟浅哼?
傅臣裕淡淡的一句:“给她送回去,另外以后别叫她上来了。”
“是。”
于梦立即进去把点心拿走。
其实这盒点心不想吃大可以扔掉,丢垃圾桶就是,可是老板叫她送回去。
于梦心里很快就猜到,老板这是要陈惠如知道,他不再接纳她诡计多端的交往。
而于梦把这盒点心真的放在陈惠如办公桌上的时候,陈惠如不死心的打开看了眼,“他没吃?”
“没吃。”
于梦回。
“他以前很爱吃糯米糕的,那他可有叫你传什么话给我?”
傅臣裕拉黑了她的号码,她打不通,只好亲自找上门去。
“傅总只叫我还这盒糯米糕,对了,我们傅总还说以后别叫她上来了。”
这个她,指的是你,陈惠如。
于梦看着陈惠如脸上的不自然,想着以前红头半边天的影后,竟然把自己糟践成这幅样子,真是绝。
明明可以有个很好的前途,却偏偏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
陈惠如这叫什么?
于梦觉得,这叫拎不清。
于梦还了东西就走,陈梦却坐在那里突然痛心疾首。
她父亲关在里面,问题越查越多,多到她快无力支撑。
她原本以为凭着她这些年打下的基础,找几个人帮忙总是容易的事情,却不料那些人听到是她,竟然立即就挂了电话。
真是树倒猢狲散。
陈惠如想,陈家不会就这么结束了的。
陈家的辉煌就在前不久,好像还是眼前的事儿。
傍晚,她的车子跟着傅臣裕的车子一路直到会所。
她没急着进去,因为一旦知道他在这里,她便有办法见到他了。
很快尹修贤跟贺子诚的车便也停过去,俩人陆续进了里面,不用说,是跟傅臣裕相聚。
他们三个从小就在一块,傅臣裕跟尹修贤是看着比较不近人情的那种,贺子诚看着像个二世祖,实际上嘴贱,但是做事也狠绝。
这三人在C城无人敢惹,可是她陈惠如敢。
他们一同长大,是不一样的。
不过五分钟,她直接推开车门走过去,进了会所直奔他们的专属包间。
贺子诚看到她,好奇道:“你刚流产应该在家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