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摘耳环
是一幅画,陈惠如打开,老太太心口一颤。
的确是她一直在找的画作,画作者已经离世,这是唯一遗作。
苏瑶也深深地看了一眼,但是并不打算开口说什么。
陈惠如见长辈们看的喜欢,却突然问苏瑶:“听说苏瑶的外公是我国著名画家姚锦仁先生,你应该听过这幅画?”
苏瑶何止听说过。
“这幅画的创作者应该是郑岩老先生,他跟我外公曾多次一同外出采风。”
“不知道你今天给奶奶带来什么礼物?莫不是姚先生的真迹?”
陈惠如听她的话就知道她知道这幅画的重量,就想跟她比一比。
苏瑶今日穿的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起身的时候修长的身影显得略微单薄,却又极为柔性。
她只轻轻一声:“麻烦李伯将我的礼物拿过来。”
“是。”
李伯这边刚答应,后面提着礼物的人就上前。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礼物盒子的长度跟陈惠如的差不多,也像是一幅画。
“也是仕女图。”
“……”
陈惠如看的脸色一麻。
苏瑶将画撑,开,认真道:“我这幅是我七岁生日的时候郑岩先生亲手所赠,他当时已经患癌症晚期,去找我外公告别,当时得知我生辰,作下这幅图祝贺。”
世人只知郑先生的遗作一笔千金,当时苏瑶拍了照片发到自己的博客炫耀,后郑岩先生离世,被有新人拿去炒作。
价格越炒越高,真迹难寻。
几个月前陈惠如得手,以三千万的价格买下这幅画。
她当时只觉得自己赚了大便宜,如今却只觉得难堪。
“哎呦,没错没错,瑶瑶这幅是真迹,看印章我就知道了,这是郑先生自己刻的印章才能出来的效果。”
老太太激动地站起来,戴着金丝老花镜认真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印章处停留,激动地要哭。
苏瑶看奶奶喜欢便觉得自己这礼物算是送对,只是她本没想到要打陈惠如的脸的,她情不自禁的朝着陈惠如看去。
陈惠如道:“真真假假实在难以评价,奶奶您不要被她哄昏了头。”
“我被谁哄昏了头?你拿个假东西来给我贺寿还有理了?老李,你怎么还不把这个坏女人给我轰出去?”
老太太不高兴了,气的大喊。
“陈小姐,请吧。”
“奶奶一定生日快乐,我改天再来看您。”
“滚。”
老太太心想我才不稀罕你来看。
陈惠如驱车离开的时候,刚好傅臣裕的车子开了进来,两个人的车擦肩而过,她车速缓慢下来,但是傅臣裕却像是没看到她那般极速穿过。
陈惠如身心受辱,犹如被人扔到垃圾坑里,如何拼命挣扎也跳脱不出来。
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画作竟然是假的,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傅臣裕,竟然一场记者招待会,将她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轻松抹掉,她的父亲还在外有个十岁大的儿子?
呵。
陈惠如脑子昏昏沉沉的,车子却缓缓地驶入一个熟悉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