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盛苒苒的钱,说得像是被她威胁了似的。
盛苒苒把车停下,让悦悦在自行车上等自己,径直走过去。
她先是和周围的人打过招呼,随即无奈地看向吴香芝:“早知道让二婶您还我一个清白让您这么委屈,我就不该提这个建议,真是让您受累了。”
她掏出账本,对众人道:“是这样的,最近村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太多太多了,一查才知道是我二婶在背后说的。说起来我也没想到我亲二婶对背后把我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想着,只要她愿意帮我澄清,这几年她从我爷爷和我这里借的钱,我就不要她还了。”
“这是账单,一共算下来得有七八千了,二婶要是觉得帮我澄清这么委屈的话,不如还是还钱吧,不然看你哭,我心里也难受。”
账单一拉开,围观的人都震惊了。
他们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吴香芝家以前穷得跟屎一样臭,这几年日子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还不是因为盛老爷子的接济?
盛老爷子就一个儿子,儿子又只生了一个女儿,盛建军两口子作为大房那边的老二,享受到的好处可是比他另外几个姊妹多多了。
吴香芝一家子欠了钱,在背后污蔑人家不算,让她解释解释,她倒还委屈上了?
“真是开眼了,我还以为她吴香芝真的受了多大委屈呢。”
“吴香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外人乱嚼舌根你还得帮帮苒苒呢,你可是她亲二婶,在外面败她的名声,不太好吧?
吴香芝戏演不下去了,又怕让盛苒苒再说下去,自己又会莫名其妙多出什么债来。
但盛苒苒比她走得更快,而她走后,无论吴香芝再说什么,旁人看她的眼神明显带着不信。
她回到家,气得直跺脚,她现在是脸都丢尽了。
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没关系,至少钱不用还了,而且她还有柳儿,只要柳儿能拿下沈老太太,荣华富贵就还能少得了?
她一边恶狠狠地骂着盛苒苒,一边幻想着自己以后发达后的好日子,一边去厨房做饭,打算给住在医院里的盛建军送去。
刚把火升起来,盛建军就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进院子,直奔厨房而来,举起拐杖就往她身上揍!
“蠢货蠢货蠢货!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没脑子的蠢货,你就是头蠢猪!”
“她盛苒苒说欠钱就欠钱?她有证据吗?你还跑去挨家挨户地丢人,老子打死你这头蠢猪!”
吴香芝被打得哇哇叫,下意识还手,盛建军本来腿就没好,一下子被推翻在地,那叫一个狼狈。
服夫妻俩就这么对打了起来,全村的人都听见了,暗地里幸灾乐祸的不行。
最后是夫妻俩都见伤了,也都冷静了,吴香芝抹着泪哭诉个不停,一会说他们老盛家对不起她,一会说盛苒苒心狠手辣。
盛建军原本还在生气,听见她说盛柳儿去了省城的事,他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吴香芝身上打转。
末了,露出一副笑脸,“老吴,还是你有想法,刚才是我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什么,柳儿这次搞到了多少钱回家?”
吴香芝冷着脸从箱子里拿出五十多块钱,盛建军嫌弃道:“才这么点……行吧,总比没有的强,把钱给我,我拿去存起来。”
吴香芝不疑有他,把钱全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