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沁:“那我让人过来收拾东西。”
“好。”老太太想到盛柳儿,叮嘱道:“盛柳儿杀人偿命,决不能放过她!”
裴沁点头:“我知道的。”
她虽然性子温和,但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之前是因为把盛柳儿当成自家人,她才对盛柳儿好,没想到引狼入室,险些害死了老太太,还连累了司机老李。
想到这些,裴沁都后悔死了。
不过,想到沈飞从,她有些无奈:“就是飞从太固执,不肯相信盛柳儿杀人……”
“他现在心思野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再这样下去,沈家恐怕都容不下他了。”老太太冷哼一声,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另一边,盛苒苒从医院出去后,便径直回了趟安平村。
刚到家,张海霞赶紧把她拖进院子里,朝她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旁边盛柳儿的家。
吴香芝的声音传来,哭天抢地的,间或伴随着她二叔动手或者砸东西的声音,两个人吵出了一群人的动静,张海霞压低声音对盛苒苒说:“自从盛柳儿被抓走之后,这两口子就一直吵个不停,砸锅砸碗的。”
见盛苒苒脸色不好看,张海霞立即噤声。
盛苒苒没有对吴香芝两口子的行为发表什么看法,她把张海霞叫到房间里,在工作台前坐下。
“关门。”
张海霞赶紧把门关上,被她的样子吓得紧张起来,搓着衣角问:“苒苒,我是不是哪里没做好?还是上次出的货有问题?”
“都没有。”盛苒苒笑了下:“海霞姐,你别紧张,我是想跟你说,以后这边作坊的生产情况你全权负责,有梅姐在,不用担心订单。”
张海霞急得问怎么回事,盛苒苒道:“我要会省城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这里的一切总要有人接手。”
等张海霞再问,她就不说这些了,把后续的事情安排好,便离开了安平村。
离开的时候,吴香芝夫妻俩还在吵。
一连两天,盛苒苒都没有回去,也没有去老太太那里。
她把县城的工作室交给了梅姐和张大贵,两人自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感情迅速升温,现在几乎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已经打算不久之后结婚,盛苒苒便把工作时当成了给梅姐的嫁妆。
随后她去了市里的武装部,出来之后,便来到县城警察局,见到了盛柳儿。
盛柳儿一看到盛苒苒,便痛哭流涕地哀求她,不成,便开始破口大骂。
看着发癫一样的盛柳儿,盛苒苒只平静的说了四个字:“杀人偿命。”
离开警察局的时候,盛柳儿在身后冲着她的背影歇斯底里的诅咒,盛苒苒站在阳光下,脸上神情冰冷如霜。
她以为把她可以改变上一世既定的结果,但舅舅和霍端相继出事,让她意识到,有些事情既然终将发生,那么v她就把所有会引发变故的人扼杀在当下。
她不信她重活一次,无法改变所有人的结局。
几天后,盛柳儿的判决下来了,因为故意杀人被判枪毙。
行刑那天,盛苒苒让武装部的雷鸣的朋友帮忙,为了避免意外,她亲眼看着盛柳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才安心。
离开刑场之后,盛苒苒这才回医院。
老太太还在病房里,不见裴沁。
老太太看见盛苒苒,也没问她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招呼她坐在病床边上,跟她解释:“你舅舅那边需要人坐镇,所以你舅妈就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安排好你的事,咱祖孙俩一快儿回。”
盛苒苒道:“快了。”
正说着话,沈飞从从外面进来,一脸苍白,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