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药啊?没见过,能有用吗?”
周生笑着点头。
“肯定有用的,你来帮我涂。”
看着他自信的样子,陈月娥也信了,转身放下了药篓。
上药时,两人离得很近,见到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沐浴露的香气也沁人心脾。
上完药后,两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但陈月娥却是辗转难眠,心里一直想着小树林里的事。
至于周生,当然是睡得如同死猪一般沉。
第二天一早,陈月娥换上了一身破旧的衣服,拿起了铁锹,准备下地。
周生连忙阻拦。
“月娥,别去了,以后不用你再下地了,我养你。”
陈月娥笑了笑。
“傻生子,村里人怎么能不下地呢?这就是我们的命啊。”
“不用了月娥,没有地我也能搞到粮食,搞到钱的,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以后不用这么累了。”
周生说的是真心话,但对陈月娥来说,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你有这份心意嫂子心领了,但该去还是得去,今年地里的收成很不错,应该能多打些粮食。”
“咱们家里只有两口人,紧吧紧吧还是够吃的。”
周生实在劝不动,又不能把随身仓库的事明说,只能拿起了铁锨。
“行吧,那我跟你一起去。”
陈月娥立马夺过了他手里的铁锨。
“不行,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在家休息,地里的活不用你管。”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就这么定了,听话。”
陈月娥快步出了门,生怕周生赶上来。
周生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这个嫂子的,只能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做。
突然,他盯上了一旁的茅草屋。
这茅草屋之前是用来做牛棚的,但牛早就已经卖了,草屋一直闲置着。
“有了!”
他拿起了扫帚和簸箕,开始对茅草屋一通打扫。
不一会儿,李大海端着一个小盆跑了过来,沿途还要左右打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抱着什么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