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退无可退,她几乎是下意识叫,“顾淮。”
没听见男人的声音,耳边只有她们的声音。
露真珠在人群里挣扎,好不容易朝顾淮刚刚站着的位置看去,只是那里已经空****,男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她唇色泛白,余光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李特助和保安们,求救,“帮帮我,你们帮帮我。”
李特助神情复杂,“太太,顾总不让我们帮你,让你也尝尝被众人围堵的恐慌感。”
他的话犹如天降寒冰,直接把露真珠砸醒。
她双手紧握,指甲嵌入肉里,疼痛感让她清醒,手脚冰凉。
他该知道不是她让这些人来的,可是江瑟瑟害怕了,就得让她也吃吃恶果。
这就是她的丈夫,心里念着,想着的都是别的女人。
她竟还渴望着向他求助。
露真珠突然笑出声,苦涩又嘲弄。
李特助于心不忍,转身去病房想要和顾总说说。
露真珠慢慢蹲在地上,四周都是人,她们不是摸她头发就是去摸她的脸,还有些像个变态一样在她衣服上嗅来嗅去的。
头发偶尔被扯得生疼,还有的发生争吵,拿她的头发当玩具。
衣服这儿拽一下那儿拽一下,凌乱不堪。
脸蛋这儿掐一下那儿揪一下。
一个女人的手伸过来要摸她的嘴唇,露真珠突然伸手抓住,放在嘴里狠狠用力咬。
女人痛得抽气,她没有松开,直到女人疼哭才松嘴。
露真珠抬眼,冰冷地扫向她们。
女人们纷纷停下所有的动作,愕然还有点害怕地看她。
被咬的女人最不安,哭得泣不成声。
“闭嘴!”露真珠不耐烦地吼她,冷眼巡视过众人,“我知道你们不是我粉丝,你们刚刚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和群殴有什么区别?”
“我也想要跟你们谈谈,出去聊。”
她整理了凌乱的衣服,又用手当梳子抓抓头发,面无表情地走向电梯。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就是没有人动。
露真珠睨她们,指着医院的摄像头,“想我找律师起诉你们?”
她们浑身一震,都跟了过去。
露真珠将她们带到餐厅,要了最大的包厢。
众人很不安,不敢坐下。
露真珠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她皮肤白,脸上的掐痕很明显,揉揉还有些疼得头皮,她洗着手,眼里冒着寒光。
兜里的电话响起,她接起来。
“露小姐,你要的人已经到了。”
“好,直接让他们去包厢。”露真珠边说边擦手,她最后扭头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想到李特助说的那些话,对顾淮开始滋生出恨意。
不想好聚好散是吧,那就谁都别好过!
露真珠回包厢,她所谓的“粉丝们”神情惴惴不安地看着眼前统一着装的黑色男人们。
“露小姐,坐。”其中一个男人替露真珠拉开椅子,神情恭敬。
露真珠坐下,面无表情地扫过她们,看她们不安害怕,扯了扯唇角。
“现在知道害怕了?”
有胆小地看着凶神恶煞的男人们,心理防线崩溃,带着哭腔质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