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姐,你快走啊。”
“我又没做坏事,走什么?”露真珠站在墙边,看她唱独角戏。
顾父怒斥,“你简直无法无天,给瑟瑟道歉。”
“她说了是她自己碰见的,人老耳朵不好使?”露真珠指着电梯的方向,“下三楼去检查检查耳朵,顺便看看你的眼睛。”
顾父气得拿手指着她,怒目而视,“瑟瑟心地善良替你遮掩,我亲眼所见你将她推倒在地,你还死不承认讽刺我耳聋眼瞎,我顾家家门不幸才会让你这歹毒女人进家门。”
他一通输出,露真珠毫无波澜。
江瑟瑟被顾父护在身后,一脸的挑衅和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露真珠眼里一片冷意,“家门不幸你就让你儿子跟我离婚,没能力管你儿子,就跑我这里叫嚣找长辈?”
顾父瞠目结舌,脸色青白交加。
“叔叔,你别生气。”江瑟瑟拍着他后背,又用责备的语气,“真珠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叔叔?我们要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那也得他们值得尊敬。”
顾父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染上厌恶,“从今天起,你别再叫我爸,我顾家没有你这目无尊长的儿媳妇。”
江瑟瑟唇角上扬,心里得意。
她要让顾家所有人都讨厌露真珠。
露真珠处处被排挤嫌弃,在顾家就待不住,会想尽办法离开,想不通生病寻死觅活是最好的。
她眼底泛着恶毒的光,抬头望着对面的女人,轻蔑一笑,扬扬得意。
“你确定你的伤是我弄的?”露真珠抿着唇角。
江瑟瑟剧烈摇头,一脸的无辜可怜,“不是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她声音说得很小,听着柔柔弱弱的。
顾父疾言厉色,“我在这儿你都敢威胁瑟瑟,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得把她欺负死?我亲眼所见还能有见?就是瑟瑟承认不是你弄的,那也是你,别再狡辩!”
露真珠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
“是我弄的还是她自导自演,查查监控就可以了。”
江瑟瑟得意的嘴脸霎那间变得慌乱无措。
她余光瞥见顾父就想着要陷害露真珠,一时间竟忘记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
“查!”顾父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人。
江瑟瑟将他拦下来,眼底满是紧张,“叔叔,这就是件小事,不用兴师动众去调监控。”
露真珠嗤笑,“这关乎我有没有欺负你,还是看看监控比较好,免得他以为真是我欺负你,也让你的顾叔叔好好看看他眼里善良的你,到底有多善良。”
“你说够没?”江瑟瑟恼羞成怒。
“我不跟你计较是我想和你搞好关系,不是让你来嘲讽的。”
“顾叔叔,我们走吧,别理她,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来劲。”
她拉着顾父离开。
顾父没有怀疑,临走前还冷眼瞪露真珠。
露真珠翻白眼。
江瑟瑟是给他们父子喝了什么迷魂汤,只要碰上和江瑟瑟有关的事情,这父子俩就将眼瞎心盲表现得淋漓尽致。
……
露真珠跟着余棠逛完画展回家的路上,收到林清的消息。
“粉丝,我有个画展正在准备中,我很喜欢你的《破茧》,你既不舍得忍痛割爱,要不要挂在我画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