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面容冷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将话说完,“无法生育我们就不要孩子,离婚?离什么婚?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婚。”
当初不可能,现在也不会。
露真珠挣脱开他的掌心,讥笑道,“你们顾家有皇位要继承,我不能耽误你传宗接代,也不愿成为你们顾家的罪人,不和你离婚,你们顾家的祖宗掀翻棺材板板都要来打我了。”
“没有皇位要继承。”顾淮垂下眼眸,将她拉起来,“这件事我会和家里人说。”
他看向看护。
“送太太回去。”
露真珠将喳喳从兜里掏出来捧在手心里,准确无误地觑向江瑟瑟。
“江小姐,小心晚上喳喳来找你索命。”
眼睛看不见还是太吃亏了。
等她眼睛能看见后,一定会替喳喳讨回公道。
江瑟瑟见那只死去的鹦鹉睁着眼睛看她,吓得脸色微白,一抹慌张从眼里划过,她很快稳住心神笑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真珠姐,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
“喳喳陪伴你的时间应该不短,为了陷害我你自导自演……”
“说够没?”顾淮冷声。
江瑟瑟没再吭声。
露真珠转身离开,坐到车上告诉司机,“去宠物殡仪馆。”
抵达宠物殡仪馆,露真珠将喳喳的尸体递给工作人员,看护帮忙去走程序,她坐在长椅上,耳边突然听见喳喳唤真珠真珠,眼睛突然就红了,泪水砸在手背上。
露真珠扬起脸往后靠,手指抹掉眼角的泪珠,将电话打给陈柯。
“麻烦你去顾淮家将小仔接走。”
敢对喳喳下手,就也敢对小仔下手。
小仔留在顾淮家里,不如让陈柯照顾。
“露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快要做手术了,用不着小仔了。”
见她不想说,陈柯也没有多问,问过魏昭的意思,答应下来。
露真珠将喳喳的骨灰盒先寄存在宠物殡仪馆,车辆停在别墅门口,看护望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她告诉露真珠。
“太太,有辆陌生的黑车,一个男人朝着你过来了。”
“你去把小仔牵出来。”露真珠吩咐。
看护闻言知道两人认识,回去牵小仔。
陈柯按魏昭所说的试探,“露小姐,只带小仔不带喳喳?”
露真珠低下头,“不带。”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那一丝丝的哽咽。
魏昭坐在车里,看见她捏着衣角避开陈柯的视线漆黑的眼里泛起疼惜。
他没有下车,只在车门静静注视着她,垂眸看一眼他的灰色大衣,再望她身上的灰色大衣,唇角微勾,不知想到什么,唇角抿直,眼底很快被暗色笼罩。
深夜,顾淮裹着一身寒气回来,推开卧室的门,他没有开灯直接朝里面走,边走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坐在**习惯性去摸露真珠。
漆黑的房间里,他伸出的手摸了个空。
顾淮快速按开床头的灯。
**空无一人,被褥整整齐齐的。
他心骤然一慌,转身就要出去找看护,走了两步看见露真珠躺在沙发上睡。
卧室里的沙发不如客厅的大,她蜷缩着身体,怀里抱着毛绒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