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季仪言这般姿态,尚岑竹恰好能看到她脖颈深处的暧昧红痕。
联想到方才季晴敏说季仪言承宠三日,心里顿时暗恨起来。
这丫头虽然蠢笨,可胜在生了副好样貌,身子走起路来宛若三月柳,自有一番天真勾人的意味。
她要尽快除掉才是!
尚岑竹伸出脚,有意无意踩到了季仪言手上。
“你要擦干净了才是,不若侯爷问起来,怕是最后要怪罪到你身上。”
季仪言一声不吭的忍下这痛楚,等尚岑竹发泄够了才起身退下。
“刚才女医交代了我要卧床休养,我就不多留了。”
尚岑竹被几个丫鬟簇拥着起身离开,派头摆的比夫人还要足。
季晴敏看到她这般目中无人,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你们也都散了吧!往后记得克己守礼,莫要生出什么妖蛾子!”
剩下的妾室对季晴敏都有几分敬畏,听到此话生怕触了她的霉头,连忙告辞离去。
等众人散去,季晴敏沉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招手让季仪言上前。
“刚才委屈你了,尚侧夫人到底怀有身孕便娇气了几分,你莫同她一般见识。”
季仪言垂着头,心中明白季晴敏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有姐姐挂念我,我便不委屈。”
季晴敏见她这副唯命是从的模样,冲着身旁丫鬟使了个眼色。
“去将侯爷前些日子赏我的那匹布料拿出来,我瞧着正衬妹妹的颜色。”
“你要知道在府中我们两人才是互相依靠的。”
季仪言看着春花端出来的料子,忍不住微微惊讶。
这般好的云锦季晴敏竟然也舍得拿出来赏她,一巴掌给个甜枣发挥淋漓尽致啊。
“多谢姐姐。”
季仪言谢了恩,这才被季晴敏准许离开。
“对了,你这几日可要好生跟着赵嬷嬷学规矩,学学该如何候侯爷。”
快踏出门时,季晴敏忽儿来了这么一句。
季仪言顿住脚步,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回到花檐阁,惊蛰关上门后对季仪言流露出了几分不屑。
“姨娘如今为妾室,倒像个奴婢似的被人踩到脚下,当真是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