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仪言狐疑地看着他。
尚可?
这果子她小时候尝过,青时能酸掉牙。
难道不是一个品种?
她不信邪地也拿起一颗,用袖子擦了擦,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唔!”
季仪言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鼻尖微微泛红,眼泪都酸了下来。
程妄看着她这副表情,愉悦的笑出声。
“侯爷骗人!”
季仪言好不容易才把那口酸水咽下去,委屈地控诉。
“本侯何时骗你?”
程妄眼中笑意未散,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低头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说了尚可,是你自己不信。”
季仪言被他抱得紧,她眼珠一转,趁着程妄不注意,飞快地又从衣襟里摸出一颗更青更小的果子,动作迅捷地再次塞向程妄微张的唇。
“那侯爷再尝尝这颗!”
程妄没料到她胆子这么大,猝不及防又被塞进一颗。
酸涩感袭来,程妄手臂一个用力将人扛在肩头,青果散落一地。
“啪”的一声,季仪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又是一声,感受到身上微弱的痛感她才反应过来,她,她竟然被打屁股了?!
“季仪言,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
还没等她辩解几句,人就被扛回了房间,放在软塌之上。
忽而,季仪言的紧紧攥住领口,往床内侧挪了挪,小声道:“侯爷,我还没好利索。。。。。。”
“瞎想什么呢?”
程妄抬手轻敲她头顶,褪去外袍只着里衣上床,把人拢进怀里抱着。
他又不是。。。。。。怎么可能在她身子抱恙的情况下做那种事?
他就是,想抱抱她。
不知道为什么。
程妄将她抱在怀中闭上眼,他总有种季仪言转头就会消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