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胆子大,什么想法都有,什么也都敢去做。
万军之中取敌首级时的爽,早就掩盖了躯体上的疤痕。
就连他的母亲都在说:“打仗没有不受伤的。”
没人管他疼不疼,只能看到受伤带来的荣耀、财富和权势。
程妄转过身迎上那双鹿眸。
她哭了?
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轻轻撅着嘴,蹙着眉,眼中满是心疼。
他忽然觉得,那疤痕有点痛。
唇瓣交叠压实了亲吻,这次的吻没有别的,只是男人想确定什么,想得到什么。
他开始吻的用力,后面却缓了力道,轻轻的,一下下的啄。
水温有些凉了,两人也洗的差不多了。
亲吻结束时,季仪言喘着气趴在程妄怀中闭上了眼。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这一夜还算平稳,可第二日天空刚蒙蒙亮,季仪言便被人亲醒了。
这次男人明显不准备放过她。
“侯爷!该…该去上朝了…”
季仪言压着声音,手脚并用的将自己与危险隔绝出个安全地带。
只可惜,蹬人的小鹿依旧柔弱可欺。
被镇压后的贵妾明显有些急了,程妄这才开口道:“今日休沐。”
言外之意便是,想多久,便多久。
胡闹的代价便是正午时分了,季仪言才收拾妥当,不着痕迹的扶着腰,每一步走的都十分缓慢。
身体疲惫,精神愉悦,这般矛盾的感觉实在让季仪言有些不适应。
程妄理了理广袖,随手拿个软垫,先一步放在季仪言要坐的椅子上。
季仪言抬起头看他,鹿眸中满是愉悦:“多谢侯爷”
程妄不禁喉结滚动,眸色更深几分。低下头同人额头紧贴着,他本不是纵欲的人,甚至对这事情压根不怎么热衷。
但…
她不一样。
最开始,只是身体上的饕足,现在,是填满了心一般的舒服。
轻轻的亲吻逐渐演化的放肆,季仪言抓住程妄衣领用力推了推,整个人都要缩到椅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