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延,沈晚这是想造反吗?竟然敢不给凯旋输血!你问她是不是想被你休了!”电话那端,君景延尖锐着嗓音问自己的亲弟弟。
君景延也想到了,沈晚之所以三天不回家了。
无非就是拿君凯旋的命当筹码来要挟他。
真可笑。
君景延拿出手机又拨了一组号码。
电话那端,是掌管整个君氏家族支出开销的财务管理余叔,接到君景延的来电,余叔毕恭毕敬的喊:“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从这个月起,不要给沈晚的账户上打一分钱生活费!”
余叔:“……”
他从来也没给二少奶奶打过生活费啊。
是太太不让给的。
太太还吩咐了,这事不能叫二少爷知道。
余叔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
后来干脆应付过去:“好的二少爷,我记住了,以后不给二少奶奶打生活费就是了。”
君景延瞬间挂断电话。
余叔自言自语:“六年了,从来没有给过那位不受欢迎的二少奶奶一毛钱生活费,她是怎么活下去的?哎,真是个异类。”
余叔口中的异类沈晚,在这个周五上午,和律师林韬约在了咖啡馆面谈。
林韬面色凝重的看着沈晚:“小晚,君家资产万亿,你为什么一分钱都不争取?”
沈晚无奈的笑:“以君景延的性格和他对我的讨厌程度,他不会给我的。虽然你可以帮我争取,但我不想让我女儿看到她亲生父母为了财产,而撕的人尽皆知。”
“这倒是个事实。”
林韬又问:“不要君家钱也就罢了,可你为什么把你这些年攒下的千万资产,全部留给恬恬?君家不缺钱养娃!”
沈晚落寞叹息:“这是我唯一能给我女儿的礼物,希望恬恬长大之后还能记起,她曾有个爱她的生身母亲。”
林韬的鼻子一酸:“争取一下?说不定孩子愿意跟你生活呢?”
争取?
沈晚的声音忽而变得沙哑暗沉:“从去年夏天恬恬就开始讨厌我了,她更希望许还真做她妈妈……”
林韬:“……”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沈晚,只能继续往下问:“这份离婚协议你也向法院提交了?”
“嗯!”
“为了防止我反悔,我邮件发给你的同时,也向我咨询过的法院受理人发了一份,时间一到,法院会自动公告双方,到时候我就是想反悔,离婚协议也退不回来了。”
沈晚清清淡淡的语气。
事不关己的样子。
林韬听了却倍感心酸。
沈晚得是多么心如死灰?
才能做到不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