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就得和君氏集团集团竞拍了,竞拍的结果往往……”
“无论多少代价!”顾雍扯着唇,冷冷一笑。
这笑容沈晚自然是没有看见的,顾雍给她开了车门,她坐进去,这才对顾雍说:“就尽快竞拍吧,我们不能拖。”
“听你的!”他这话的语气,像是老公对老婆的语气。
沈晚的脸色不由的又红了一下。
她不看顾雍,只对他说:“你去筹备竞拍的事,我下午要办点私事。”
她已经承诺了奶奶,要带奶奶去偷偷看君恬恬。
“不会是背着我去勾搭别的男人,让他们给你投资吧?”顾雍直言问道。
“去看我女儿。”
顾雍:“……”
“你……你……还有第四个拖油瓶啊!”
沈晚没有回答她。
只忧郁的目光看向车窗外。
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她岂有不疼的道理?
可孩子跟她一点都不亲,而且各种伤害她,这个世上若是换成任何人伤害她,她都会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刀枪不入。
唯独君恬恬。
君恬恬每伤她一次,她都痛入骨髓。
可,君恬恬现在病着,脾胃不好。很显然是因为这两个月来她没有照顾她,而导致的五岁的孩子脾胃不好的。
看到这样子的君恬恬,沈晚又是心疼的。
就这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既不想管君恬恬,又心疼君恬恬。这样的心境把沈晚折磨的,阴郁不堪。
一路上也没跟顾雍说一句话。
顾雍悄无声息的观察了沈晚一路。
他发现,她在绝地求生的时候;为了她的三个拖油瓶的安危而祈求他的时候;以及她费劲千辛万苦寻找邵忠民的时候,她都是那般的具有生生不息的张力。
可这一刻,她又是那样的萎靡,薄弱,十分厌世的样子。
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故事?
顾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被沈晚吸引着。
这让他有些恼火。
遂不愿意再看她,他将目光看向另一边的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