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沈晚不等她说完,便送给祝叙安一个字。
“什么?”祝叙安没听清。
沈晚却不想和这个男人再解释什么。
而是径直往顾雍的车旁走,尽管顾雍还没出来,她也坐不仅车里,可她不想看到祝叙安,以及许还真的其他朋友。
然而,尚未走到顾雍的车旁,傅钧南站在了她面前。
傅钧南认识她,知道她是谁。
她也认识傅钧南,也知道傅钧南是君景延的好兄弟,好朋友。
傅钧南和左明淮两人经常和君景延一起去家里,只是,他们从来不把沈晚放在眼里罢了。
“你挺会玩儿啊,沈晚。”
“我得罪过你吗?傅钧南!”沈晚瑟瑟发抖的问道。
“你没得罪我,但是你得罪景延了!竟然能在和景延的婚姻存续内,勾引景延的对头,公然和他勾肩搭背,你这是要向所有人昭示你在给景延戴绿帽子啊!”
“他不是早就给我戴绿帽子了么?”沈晚反问傅钧南。
“你……景延和许还真是真爱!”
“呸!”
沈晚一个字不愿意多说,只嫌恶的表情吐了傅钧南一口,继续往顾雍的车旁走。
傅钧南一脸尬,却没再继续追沈晚,他发现,沈晚说的对。
景延早就给沈晚戴绿帽子了。
沈晚找的别的男人,没毛病。
这时沈晚已经走到顾雍的车旁了。
邵忠民从旁边车里下来,见沈晚穿的单薄,邵忠民恭敬的道:“沈小姐,您坐我车里等顾先生吧?”
沈晚感激的点头:“谢谢您,邵总!”
“邵总,我在这里等您多时了,能和您谈谈合作吗?”这时,许还真从她车里出来,礼貌优雅的看着邵忠民。
沈晚就站在她咫尺之处,她却完全不看沈晚。
仿佛沈晚不存。
邵忠民脱下自己的大衣给沈晚披上,同样恭敬的表情看着许还真:“许小姐您想谈什么请直说。”
“邵总痛快人!我就直说了,您跟顾先生的合作是被迫的吧?如果您有难言之隐,您告诉君先生,他会为您主持公道。养老项目在君先生这里,您真正想合作的人是君先生对吧?”许还真自信笃定的语气问邵忠民。
邵忠民摇摇头:“许小姐您错了,我要合作的人既不是顾雍也不是君先生。我要合作的人,是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