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给过沈晚生活费?”
按照君家的规定,少奶奶的生活费每个月是三十万。
他真的没给过?
君景延仍然不信。
于叔在电话那端支支吾吾道:“是……是夫人叫我不要发给少奶奶生活费的,夫人说……少奶奶跟您生活在一起,您不可能不给她一分钱,所以……”
君景延头脑忽然一阵懵。
这么多年了,君家竟然没有给沈晚过一分钱。
一分钱都没给过她!
而他,因为厌弃她,从来不愿意跟她多说半个字,又什么时候给过她零用钱?
这么多年了,她靠什么生活的?
不知为何,君景延的心,像被一记重锤击打了一般。
他拿着那份法院传票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他是厌弃她。
却也从来没想过要苛刻她苛刻到这个地步。
拿起电话,君景延又打给了母亲:“妈!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让于叔给沈晚生活费?”
秦瑜气哼哼的语气:“我气她还来不及呢,我为什么要给她生活费!她是我心仪的儿媳妇吗?是她强行把我儿子睡了!强行嫁到君家的,以为这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偏不让她变凤凰!”
君景延:“……”
顿了顿,他才又问道:“这么多年了,她靠什么生活?”
“我哪儿知道!”秦瑜没好气的说。
“她怀恬恬那会儿,好像……好像去卖过血。我见过一两次,但我装作没看见!后来生了恬恬以后就不知道了,那个死女人,该不会背着你私会野男人,然后问野男人要钱花了吧?这个天打雷劈不守妇道的女人,亏我还想着让她做君家的家佣……”
君景延瞬间将电话挂断。
一双手颤抖的更厉害了。
她卖过血!
她竟然卖过血!
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却要去卖血为生?
一颗心像被猛兽撕扯了一般。
这个时候,许还真的电话打了进来,他耐着性子接通:“你不是刚从我这里走了么,又有什么事!”
许还真听出了他语气的异样。
她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景延,是那封法院传票吗?那传票是顾雍起诉你的对吗?这个顾雍,真是无所无不用其极!他以为这个时候起诉你,就能让你身败名裂吗?”
提到传票,君景延才又看了看手中的信封。
他真是糊涂了。
要不是许还真提醒,他差点又把这封传票信给忘了。
上一次就因为忘了,法院亲自过来送达他本人。
会是怎样重要的传票?
君景延只得先将沈晚六年来没有在君家拿过一分钱的事抛开,而将手中的信封撕开。
随之,传票上的内容映入他的视线内。
上面的内容赫然显示:沈晚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书。
沈晚要和他,起诉离婚!
君景延整个人都怔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