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心中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了。
在她的心里,姓沈的老妇女,早就该死了。
她许老太太一辈子没污点,女大学生,女校花,建筑高材生,老公爱了她一辈子,生的儿子,孙子孙女个个都是佼佼者,孙女找的男朋友更是青城第一名门贵族。
可偏偏有一样。
她她丈夫娶她算是二婚,按照老辈人讲,她是个二婆,是个妾。
用现在话说的更难听点,她是个第三者。
别看许老太太平时和蔼可亲一辈子天真烂漫,可心底深处最在意的便是老小三,二婆这些词语。
就像扎进她心中的一根刺。
碰一下都疼的抽抽。
能把心中这根刺拔掉的方法便是让那个姓沈的老杂毛早点死!
姓沈的老杂毛死了,她就不再是二婆,不再是妾,不再是老小三了。
许老太太就是要气死沈老泼妇。
还能让自己博一个顾全大局通情达理的好名声。
可这个计划,被孙女婿君景延给打断了。
看着奶奶受委屈,一直愣看着君景延的许还真也反应了过来,她凄楚又冷然的语气问君景延:“景延,你怎么能……当着我奶奶的面,把我爷爷买的东西,送给……送给破坏我奶奶寿宴的老妇女呢?”
这几天里,她心中都憋着一口气。
但是,她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女孩。
最近景延一直反常。
所以她也在冷静处理。
只是,这几天工程方面发生了一些问题,她这个总工程师一直都在第一时间准确无误的将工程方面的问题解决的很好,半点瑕疵都没有。
这让现场施工的工程师,以及外资合作商都对她再一次刮目相看。
君景延也不得不佩服她。
他缓和了语气向她道歉:“真真,这几天是我忽略了你,等我把沈晚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结婚!”
许还真这才原谅了君景延。
她也顺势问君景延要那尊佛像来着,君景延却依然坚定的对她说:“真真,佛像不能给你,更不可能给爷爷奶奶。”
许还真没再坚持把佛像要回来。
她了解君景延,只要是君景延拿定注意的事情,她是更改不了的。
“好,佛像我不要了,只要我们两个能好好的,不受外界因素影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