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沈晚没回头。
“对不起!”
“真的没必要左先生,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为你侄子的湿疹病情而出来了。哪怕你的侄子真的得了那种湿毒性湿疹病呢。”
左明淮:“……”
找个土堆把他倒栽葱埋在地下,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尴尬和无地自容。
沈晚继续往前走。
傅钧南又叫住了她:“沈晚……”
“傅先生,我们此生都没有认识的必要!傅先生以后就不要叫我的名字了,我恶心,下次再叫我名字,我会对你不客气!”
傅钧南:“……”
沈晚一直没回头,只快步的朝顾雍的病房里走去。
尚未走到病房门口,突然听到外面有震天响的吵闹声。
“快,医生都快点!几十个病人呢,快点来急救啊!”
紧接着,沈晚便看到四面八方的医生同时朝医院门急诊大厅内跑。
她抓住一个小护士:“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附近高速撞车了,二十几连环相撞,伤者无数,我们这里虽然是私立医院,但是距离最近,快去帮忙吧,能救回来一个是一个!
听到小护士这么说,沈晚想都没想便跟着小护一起冲到了大厅。
大厅,躺了一地的伤病人。
无论是医生,护士,又或者住院的病人家属,只要是有手有脚好着的人,都参与了营救。
沈晚也不例外。
她十六岁到十七岁之间,在医院给人当护工的时候,学到过很多救命的知识,在这一刻,全都派上了用场。
她不嫌脏也不嫌累的在人群中忙活着,一会儿给伤者胸部按压,一会儿给伤病与员清洗伤口。
甚至于,有个八旬的老太太呼吸不上来了,她亲自给老太太进行工呼吸。
这一幕,全部被身后的祝叙安,傅钧南,左明淮三人看到。
左明淮脸色无比阴沉的看着祝叙安和傅钧南:“老傅,祝先生,你们不觉得我们那么对沈晚,我们该被天打雷劈么!她一直都是个好女人,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许还真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过!麻蛋!”
傅钧南和祝叙安两人均不吱声。
这一忙活,就是整整三个小时。
半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所有的病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沈晚也累的席地瘫坐在地板上,口渴难耐。
“漱漱口,喝点水吧。”不知何时祝叙安坐在沈晚旁边,递给她一瓶纯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