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雍只微笑看着沈晚,什么都没说。
他沉浸于自己的家族和过往中。
整个顾氏家族的内部相争夺,杀戮,这么多年来,他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的,他的心境也的确都是狠辣的。
因为他所出的环境,着实是太恶劣。
然而此刻却不同。
顾雍从沈晚的身上看到了一种逆境中不屈不挠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不是靠杀戮换来的,而是靠自己的努力,慢慢从泥泞中挣扎出来的。
她本不想和任何人相争。
她只是走投无路,却依然顽强的活着而已。
但凡这个是世界对她有那么一丝的温暖,她都会像现在这样,抱以这世上最为明媚的笑。
这笑容很治愈。
治愈了顾雍十年来一直杀戮而积攒在内心的阴戾。
“我会一辈子护你周全。”顾雍说。
沈晚:“嗯?”
她在寻思把花儿插在哪里?她只买花了,却忘了买花瓶。
“无条件的!”他又说。
沈晚:“?……”
“花放这儿,一会我让护工去买花瓶,你回去休息,我这不需要你照顾,你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我不在,你得多盯着施工现场,听话!”顾雍命令的语气说。
沈晚问他:“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我都想今天出院,医生非要再观察几天!”顾雍没好气的说。
“你听医生的!”沈晚命令他。
“我听医生的可以,你听我的,立刻回去休息!把精力多放在施工现场!”顾雍再次命令沈晚。
他不希望沈晚看到他躺在病**弱的一面。
沈晚点点头:“也好,我好几天没有陪我奶奶和壮壮小美姐她们三人吃饭了,今天好好陪陪她们。”
而且,她还有私事要办理。
距离和君景延离婚的开庭日还有不到一星期了,她需要联系自己的律师林韬,好好商议一番,法庭上要如何辩论。
从医院出来,沈晚便和邵忠民告别,独自回家了。
一进家门,她便看到夏小美君壮壮和奶奶三人全部坐在沙发上,战战兢兢很恐惧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沈晚吃惊的表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