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告诉弗兰克,她并没有破坏许还真的幸福,是许还真不仅抢了她的丈夫,还抢了她的孩子,而她从来没有破坏过许还真?
弗兰克怎能相信?
不!
弗兰克肯定这些,他和许还真这么熟悉,这么亲密,像亲生父女一般,许还真怎么可能不告诉他?
只是,哪怕是知道她才是君景延的妻子,可弗兰克依然强势认为,是她破坏了许还真的幸福。
所以,让她如何回答?
如果她要对弗兰克说:“我才是君景延的妻子。”可能下一秒弗兰克就会把她直接嘎脖子。
她还不想死这么早。
她一直在想法子看看能不能逃出去,实在逃不出去,她就是死也要死的最倔强最傲骨,绝不低头!
她的声音凄凉又沙哑:“弗兰克先生,你是心疼你的侄女许还真的,所以在你的认知里,无论怎么着,哪怕我什么都没做,你依然会觉得,是我妨碍了你侄女的幸福,既然是这样,我甘愿去死。”
“只求你放过我的三个亲人,她们三个是无辜的,又是老弱病残,你为了一个许还真杀戮无辜者,以强欺弱,你不怕堕入石磨地狱吗?”
弗兰克:“你……”
他还真的怕堕入石磨地狱。
主要,他真的不能滥杀无辜。
他只是吓唬吓唬沈晚而已。
“弗兰克先生,想杀我就杀我,无论怎么糟蹋我,或者把我送缅北,或者把我送往国外最黑暗的人间地狱,或者直接把我奸杀,我都能承受,只请你尽快!其它的,我无可奉告!”沈晚说的很决绝。
说完之后,便不再看弗兰克。
而是面色平静的看向正前方。
她等死的表情,像是在通往幸福的路程那般,满脸恬静。
弗兰克看愣。
这女孩很特别,特别到他真的不忍心对她下狠手。
他叹息一声道:“也罢,也罢,等天亮后,先把你送出国外,只要不影响许,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沈晚:“……”
天亮了。
周二
正是沈晚和君景延离婚案的开庭日。
君景延满腹忧郁的去了被传唤至法庭,到了庭上,却没见沈晚到来。
法官给沈晚打电话,并且摁了免提。
很快便接通了。
“沈小姐,今天是你和你丈夫离婚案的开庭日,你怎么没到场?”法官问道。
“您好,这里是警察局,这手机被人捡到,刚叫到警察局。好像是电话的女主人,被人挟持了。”电话那端沉肃的语气说道。
旁边的君景延骤然一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