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究底,为什么要这么自找没趣呢?
是因为发现了她的不一样,发现了她不是个软柿子,发现了她彻彻底底的不再爱他了,反而引起了他对她的兴趣和向往?
他不想承认。
可,不得不承认。
他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语气平缓了许多:“我名下所有的资产,以及我名下那栋别墅,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过户给你,至于视频同步后的舆论你不用担心,我会着人平息了这件事,以后,你不会被骚扰了。”
“这不用君先生操心。我想,目前的舆论趋势对我应该不会像昨天那般恶劣了吧?我自然是相信君氏的能力,能把不利于你的舆情压的一干二净,可这和我有关系吗?”
君景延:“……”
她很飒。
又飒又利索。
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他从未发现过的,她的优点。
这世上,为人的这种自以为的高级生物往往就是这样,先前没有发现她这么飒爽狠辣的时候,他一味的当她是空气,现在发现她这么多的特色而且还能攻击他的时候,他反而降低了自己的尊严。
如果用一个字概括的话,叫做:贱!
贱而不自知。
君景延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脱口而出道:“你是怎么能如此变换自如的?从温婉到狠辣?”
实际他也不知道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又啰嗦,又没有意义。
可他就是问了。
她已经走出好几步了,连头都没回,只简短的回答了几个字:“爱与不爱而已。”
爱与不爱而已。
这句话既是总结曾经的心酸,又是终结曾经心酸。
是真的很简单。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柔情还是心狠,无非爱与不爱。
爱时,可以对他百般柔情,甚至可以把命都给他。
不爱时,即便同一副躯体,可再看那副躯体时都是一种恶臭感。
“吃个散伙饭吧?我们……我们一家三口,也算满足恬恬的愿望?”他又不死心的说道。
“不必了君先生,递给你离婚协议那天,我有过这方面的要求,但被你爽约了,那是我认为的我们婚姻终结的最后一天。那时候我们还算夫妻。在一起吃饭合情合理又合法的。”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解除婚姻关系,我再和你和你女儿一起吃饭会引起你女朋友的愤恨,我从不和有女人的男人,有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