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怎么了?”苏梅一把将恬恬抱住,问道。
恬恬窝在苏梅怀中,哭的极为压抑,哭了许久许久才对苏梅说:“真真阿姨说,她和爸爸和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一家四口,那我是不是就是一个人了?”
苏梅:“……”
她没办法回答恬恬这个问题。
对于许还真来说,恬恬确实是个外人,是个毫无血缘关系没有任何亲情的外人。
许还真和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君景延,却是算得上最亲的一家四口。
“我给妈妈打了电话,我想去妈妈跟前,但是妈妈不要我,呜呜呜……”
苏梅叹息了一声。
而后沉重的语气对恬恬说:“恬恬,你妈妈曾经为了去卖血。她怕你在君家受苦受难,把她全部的一千八百万一分不剩留给你了。她从这个家里走的时候,是净身出户。”
“可是你怎么对她的?”
“你当时是要把你妈妈赶出家门的!你恨不能你妈妈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你明确的对你妈妈说你不要她了,你要喊许还真妈妈。”
“就算是这样,你妈妈依然在你半夜里打电话需要她时,她毫不犹豫的过来了,那天早上我亲眼看到你妈妈担心你担心到发疯了,可你爸爸你以及你新妈妈三个人已经把她的心,伤死了。”
“你叫一个心死的人,怎么再回来?”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懂吗孩子?”
君恬恬哭的更凶了。
其实早在妈妈和爸爸在法庭上公开视频离婚的时候,她就很明白的。
只是,她想妈妈的那颗心,却越来越浓了。
这个晚上,她是在苏梅的怀中哭着睡着的。
苏梅把她抱到**,为她盖好被子,再出来时,是看到君景延在书房里的,但苏梅只是个家佣而已。
主人家的事,她是没权利过问的。
尤其,主人和新夫人的关系那么融洽,新夫人还怀孕了。
她这个当家佣的更不能参与什么。
只能在心里替这个可怜的孩子,求一求福气。
这个夜,君恬恬做了怪陆离的梦,在梦中,她看到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小孩在帮助爸爸爷爷奶奶一起骂她自己的妈妈。
妈妈硬生生的被孩子骂走了,头也没回一下。
孩子很得意。
可刚得意完便发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带着爸爸新娶的妻子回家了,只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荒无人烟的大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