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该这样看我!”
“明明,是我给了他全部!”
“我教会他穿西装,教会他喝红酒,教他怎么站在别人面前说话,教他怎么和董事会周旋,他从一个只会写论文的书呆子变成现在的陆明修,是谁成就了他?”
“是我啊!”
“可现在他却要毁了我!”
“他凭什么?”
她的情绪越说越激动,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整个人微微颤抖,像被某种执念困住的猛兽。
管家不敢再劝,只能静静退下,任由她一个人坐在灯光下,背影孤独、寂寥。
屋内灯光明亮,却照不亮她眼中的黑。
那是彻底失控的阴影,是她用尽手段也控制不了的结果。
她明白了。
她真的失去了那个男人。
而她也终于明白,最可怕的不是他离开,而是他离开后,再也不回头。
深夜的风吹得有些冷,窗外的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仿佛也在低声絮语,低低哀鸣着一段已经死去却仍不肯散去的回忆。
陆明修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披着一件薄外套,手里握着一个杯子,里面是沈竹泡的温茶,已经微凉。
他没有喝,只是慢慢地摇晃着茶杯,任由茶香一丝一缕地散进夜里。
他的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这几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脑中盘旋,刘雪薇的疯狂、沈竹的坚持、那些扑天盖地的流言蜚语,还有网络上那些操控舆论的黑手。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刘雪薇,可这一次,她依然刷新了他的认知。
她不是恼羞成怒,她是真的疯了。
她对他的执着早就不再是感情,而是一种极致的控制欲。
她不爱他,可她也无法接受他爱上别人。
她不要他,却也不能让他被别人拥有。
这就是刘雪薇,从骨子里自私而偏执。
她曾用“我是为你好”包裹住所有的蛮横,用“我爱你”掩盖每一次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