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修看着那封文件,沉默地把它装进信封。
他已经放下了那些愤怒。
现在的他不需要别人还他什么,他也不再妄想着过去还能回头。
他只是要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不再被谁的名字、谁的欲。望、谁的伪装掩盖。
他将信封放入书包,出门前在玄关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天色已经亮了许多,窗外的楼宇在晨曦中线条清晰。
他轻轻合上门,给沈竹留了一张便签。
“出门开会,午饭别等我,记得吃!”
纸张简洁,字迹一如既往地端正。
他走到小区门口,林泽的车已经在等了。
“昨晚没睡吧?”林泽一边递给他咖啡,一边上下打量他。
“你这脸色,看起来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差不多!”陆明修接过杯子,语气却淡得没有起伏。
“这一仗,打得太久了!”
“但总算快打完了!”
“还没完!”林泽开车进主道,嘴角压着一抹笑意。
“刘家现在在内部调查,你一锤接一锤下去,她现在是靠几个老董事死死撑着。
但要真等那几笔账彻查完,怕是她连下场的机会都没有!”
陆明修看着窗外。
“她不会等到那时候!”
“你是说……她还会出招?”林泽皱眉。
“她这种人,输了,也不会接受自己真的输了!”陆明修语气平静。
“她太骄傲了,也太偏执!”
“她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出去,然后拉别人一起陪葬!”
“比如你?”
“她不会再明着动我!”陆明修看他一眼。
“但沈竹,她会动!”
林泽沉默片刻,随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