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不起她!”
她听见了,却面不改色,只低头整理着投影材料。
会议开始,她第一个上台报告。
她没有用宏大的语言,也不谈什么“情怀”或者“资本引导”,只是平铺直叙地讲述一个个病例的数据波动,患者服药记录、血压变化、随访频率、代谢反应等实际反馈。
她用的是最朴素的方式在证明一个事实:她的团队,正在让一个原本只是纸面概念的慢病干预系统真正跑起来了。
台下的气氛渐渐由疑惑转为安静,最终变成了认真。
直到她下台,有人起身鼓掌,还有学者主动走过来递名片,说想参与她下一阶段的实践项目。
她一一应对,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热情,但也无冷漠。
这场会议后,她一个人回到办公室,脱下外套,坐在沙发边发了一会儿呆。
她打开手机,点开通讯录最底端,那个早已没有头像也不会再亮起的备注名。
“陆明修!”
三个字,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互动的痕迹。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删,也没有再试着发出一条消息。
她知道,她不会再奢望任何回应了。
可她也不想让这个名字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她不想忘。
因为那是她人生中最初,也是最后一次被一个人那样无条件地捧在手心里。
她不值得。
但她想记得。
……
下午,她去了社区调研。
一位七十多岁的阿婆拉住她的手,边走边讲。
“我孙女给我装了个手机,我天天查你们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