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知道,这学生不简单!”
“你不是靠天赋活着的,是靠命硬!”
陆明修听着,只笑了笑。
老人忽然转了话题。
“我听说她做得还行!”
“是!”
“你会不会再和她有交集?”
“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已经不会再心动了!”
“也因为她已经不配了!”
老人“嗯”了一声,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说得好!”
“当你终于从一个人身边抽离出情绪时,你就会知道,你和她之间不再是牵绊,只剩回忆!”
“回忆是不会回应的,碰也不会疼了!”
他们对弈了两盘,后来不分胜负,茶也凉了一盏又一盏。
夕阳从山头慢慢滑下来的时候,陆明修站起身告辞。
“下次见面,带沈竹一起来!”
老人叮嘱。
“好!”
回程的路上,天色已近黄昏。
他没有开车太快,山路安静得几乎听得见鸟鸣。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和刘雪薇也来过这条山道。
那次她穿着一身黑裙,坐在副驾驶上睡着了,阳光打在她睫毛上,他还忍不住侧头看了好几次。
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还不找路上那家豆花店?”
那时候的他们,还有兴致去争一碗甜豆花还是咸豆花。
可那一幕,如今想来已经失了温度。
不痛,却也不暖。
他再也不会为那样的回忆出神。
他只觉得,这条路如今他一个人走着,也很好。
……
夜里九点,他回到家,沈竹已经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画明天的讲义板书。
她穿着淡灰色的家居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屋内弥漫着洗发水和熏香的味道,柔和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