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就看着我,眼神和他小时候发烧那次一模一样!”
沈竹听着,没吭声。
“我梦见他问我,爸爸,是不是我太吵了,所以你才不要我了!”
他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着唇说出来的。
沈竹握住他的手,那手掌一向稳重清冷,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不是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
“他知道你不是!”
陆明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不会怪你。
他只是太小了,他不知道,大人有时候……真的也无能为力!”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几声布谷鸟的叫声,时断时续,像是一种注定无解的哀鸣。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将碗放下,低声说。
“我想带你回一趟山里!”
沈竹点了点头。
“带上那棵玉兰苗吧!”
她轻声说。
“我们小时候种的那棵,后来不知道让谁砍了!”
他没笑,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与此同时,北城的风带着些干燥的热意,夹杂着汽车尾气和远处菜市场的嘈杂。
刘雪薇站在街口,刚刚结束一场门诊,手里还拿着未盖完章的医保资料。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外套在手肘挽着,发梢贴在额边,有些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