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炽,你就算撒谎你也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结婚,你骗谁呢?”
傅京炽不再听下去,挂了电话后耳边终于清静。
他刚到家没多久就等到了搬家师傅。
他大概看了看没有要留的东西,就叫师傅搬去二手市场全卖了。
沙发、阳台、卧室,都被那两个人蹭过,还有壁橱都要拆。
周雪漫很快也回家了,她被路明半扶半抱着回到家,两人都是一脸的柔情蜜意。
早上她没有出席婚宴,傅京炽顶着他们奚落的眼神,挨桌赔礼道歉。
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当晚就烧得急性肠炎。
那时候周雪漫却在和别的男人厮混。
周雪漫看清眼前的场景,失声尖叫:“全搬空了!傅京炽你疯了吗!”
说完转头制止了搬家师傅的举动,半推半赶地把人推了出去。
傅京炽走上前:“这是我的房子,还轮不到你来问吧?既然我们分手了,和你就没有任何关系。”
周雪漫的声音骤冷:“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
“我都说了孩子以后只认你一个爸爸,路明都不觉得委屈,你那么大的脾气那么大的脸面甩给谁看?”
“我怀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
傅京炽看着眼前的恋人觉得陌生:“周雪漫,那我成全你们一家不好吗?”
他的眼神瞥了一眼路明,果然看见他一脸惊喜和得意。
路明收敛神色,无辜又委屈道:“傅哥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雪漫怀孕太辛苦,我想在身边多照顾她。我、我等宝宝出生我马上走,绝不再打扰你们。”
周雪漫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我对路明就是欣赏,他不像你。”
“你一个软饭男,就是靠着我才在家不出去工作。”
傅京炽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但乍一听见周雪漫这样说,心间的疼痛扩散,胸腔仿佛被寒冷的冰刺所填满。
“你说得对,所以不用再养着我这个软饭男了,以后也别再联系。”
周雪漫一瞬有些慌乱。
她没想到傅京炽的态度这么坚决,声音有些颤抖:
“你为什么不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傅京炽不再理会,就往外走。
她扯了一把傅京炽的袖子:“你不能走,我,我肚子疼!”
“我想喝鸡汤!对,你要把鸡汤熬给我喝,不然今天你不准走。”
说着,竟然流了眼泪:“这是我第一次怀孕啊,傅京炽,”话音刚落,周雪漫变了脸色,语气高高在上:“你今天必须熬鸡汤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