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看起来早就玩嗨了,地板到处都是黑黑的脚印,还有果皮瓜子屑踩了满地。
他们倒是毫不客气,傅京炽拧眉,声音带着怒意:“周雪漫,”
大厅的音乐暂停,他拔掉了音响插座,众人的动作倏地一顿。
“现在从我家出去,再不走我就联系保安了。”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傅京炽这样不给面子。
“不是吧,傅少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
“周总分手还真是分对了,你看傅京炽那个男人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就没把周总看在眼里面。”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周雪漫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她的面色阴沉,目眦欲裂,好像要把多年的怨气一吐为快:“傅京炽,你看不起谁?!”
说完两步往前一跨,就要拉傅京炽的手臂。
傅京炽想要躲开,这是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突然发出“咔嚓”一声,一整个吊灯坠落。
人群中不只是谁爆发出尖锐的鸣叫:“大家快躲开!”
路明就在周雪漫身后,将她往后扯了一把,自己却惯性地往前将傅京炽扑倒在地,两个人就在水晶灯下齐齐倒下。
“哗啦啦——”
一颗颗坚硬的水晶砸在傅京炽的脸上,鲜血横流。
周雪漫瞪大了双眼,眼含泪水冲了上来大声喊道:“快叫救护车!”
说完就急匆匆地抱着路明往外走,看都没看躺在地上血流汹涌的傅京炽。
“救。。。救命。。。”
旁边还有人没走,围在一旁,谁也没有将傅京炽扶起来。
更甚有人朝他啐了一口:“呸,谁叫你看不起别人,那么能耐,你就自己想办法起来啊?”
傅京炽只觉得浑身疼痛,头骨都被砸碎一样,气息逐渐变得微弱。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走了。
意识昏迷前,他好像看见了一脸焦急的孟青玉:“我来晚了,对不起京炽,是我来晚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瑞士吗,怎么会赶回来?
“你。。。怎么。。。会在?”傅京炽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风吹散的烟雾,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模糊而遥远。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在医院了。
护士走了进来,说:“恢复的不错,有哪里不舒服?”
傅京炽躺了好几天,肌肉僵硬,但奇怪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双腿麻木得好像断了一样:“我想请问,那天送我来的人在吗?”
护士还没说话,就有人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