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干什么?”
苏枝枝要去的方向是山下。
她不要命了?!
苏枝枝回望季辞言,垂眸看了眼他拽住自己手腕处的位置。
她微眯起眼,话到了嘴边却被她故意变了种说法逗他:“怎么,你怕我死?”
话音刚落,季辞言冷着脸飞快松开了手。
啧,德性。
苏枝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似乎透过眼前这个阴郁冷淡的季辞言看到了他原本的样子……
她见好就收,没再继续捉弄季辞言。
且不说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季辞言这条受了伤的毒蛇。
伺机而动,等待时机一成熟照旧会要了她的小命。
苏枝枝正色,和季辞言坦白想法。
“我只是下山去看看情况。”
“阿鹤,记得照顾好他。”
苏枝枝想了想,将腰间的佩刀取下塞给季辞鹤。
“这把佩刀就留给你们,等我回来。”
“等等!”
苏枝枝顿住脚步,无奈看向季辞言,下意识就想解释,“你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和我一起下山也只会白白送命……”
季辞言却不理苏枝枝的解释,只指向季辞鹤手里的佩刀。
“把佩刀拿走。”
“防身。”
话落,季辞言直接闭上双眼不再看她。
苏枝枝微微愣住,回过味来却已了然。
她撇了眼故作镇定闭目养神的季辞言,好笑的摇了摇头。
哼,死傲娇,担心她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的。
“谢了。”
苏枝枝接过季辞鹤原封不动退回来的佩刀,头也不回地下山了。
等她人一走,周遭的聒噪声终于归于平静,季辞言这才睁开双眸,定定地盯着苏枝枝离开的方向。
只是仔细看去的话便会发现男人靠坐在树干旁看似在休息,手里却紧紧握着苏枝枝给他上药时随手递来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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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枝是一刻也不敢等,疾步就往山下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