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少在阿鹤跟前说一些虎狼之词。”
男人耳尖的红还未褪去,凤眸凌厉地扫了她一眼。
“啥虎狼之词?!”
苏枝枝瞪圆了杏眸:“我藏腰上,这也算虎狼之词?!”
季辞言神色一怔:“腰、腰上?”
“不然呢!”
苏枝枝气的脸红:“你想哪去了!”
“我。。。。。”
奸臣大人再次语塞,眸中闪过一丝涩然。
“哼,季大人不愧为丞相,想的是比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要多那。”
苏枝枝瞪了他一眼,忍不住阴阳了他一句,才算解气。
“腿伸出来!”
季辞言自知理亏,顺从地伸出了自己被咬伤的那条腿。
苏枝枝小心用清水帮他的腿清理了一下伤口,又在上面覆了一层厚厚的马粪包的孢子粉。
等她给自己上完了药,季辞言看了眼空中隐入云间的月亮,已经很晚了。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不着急。”
苏枝枝一边清理着药渣,一边道:“我可是夜猫子。”
夜猫子?
那又是什么?
没等他思忖好,
苏枝枝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季辞言肩头破旧的衣衫上,忽然问道:
“对了,你身上受刑留下的旧伤,还有狼爪留下的伤,好些没……”
“要不你把衣裳脱下来,我瞧瞧,一并给你洒点止血粉。”
季辞言沉默了一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苏枝枝以为他不愿意,自己登时也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古代正是讲究男女大防的时代,而她和季辞言到底也不是真夫妻,这种事他不愿也是正常。
“要不算。。。。。”
她张嘴刚想说算了,却瞬间滞住——
季辞言背对着她,抬手剥掉了身上的衣裳,露出半截精瘦的后背。
见迟迟没动静,转头望向她,嗓音微哑——
“不是要看么?”